苌瑶心很复杂，她一面觉得自己太幼稚，一面又忍不住真这么思考。

    “嗯，一般吧，见惯了。”苌瑶说。

    当她这话一脱，一旁的离絮立收回了自己四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苌瑶脸上：“欸？你见惯了？你是龙的人吗？”

    “嗯。”苌瑶矜贵地。

    “哇！”离絮兴奋：“那我以后可以常来吗？这里真的太好看啦！对了，我叫离絮，你叫什么呀？”

    小姑娘那副嗓音听着让人心舒服极了，苌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苌瑶。”

    离絮很聪明，她来之前有好好了解过龙里的一切在，在听见苌瑶的名字时，离絮惊喜得不行：“你是龙女！”

    苌瑶的记忆戛然而止，她透过现在走在前面的小姑娘，似乎看见了千百年前在这里相遇的自己和离絮。

    在心叹了一气，苌瑶走上前去拉住了离絮，语气里带着无奈：“真这么好看？”

    “当然。”离絮：“跟我小时候梦见的龙简直就是一个样呀！”

    她小时候在相府过的不好，看过市井里七八糟的闲书话本，只想着龙是个世外桃源的地方，梦也想去。

    刚才这话，不过是离絮随一说，她梦里哪里会真的梦见栩栩如生的殿？

    可是这句话对于苌瑶而言，就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梦里话，她握着离絮的手的都忍不住有些僵，“你，从小就梦见过这里？”

    离絮回嘻嘻冲着她笑，“对呀，反正就是比我家后院的杂间好很多的房，喜……”

    离絮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时间的奔波让她渐渐到有些疲劳，不等苌瑶的反应如何，离絮已经地靠向了苌瑶，那声音真像是撒一样，“师，我困了，想睡觉……”

    纵使苌瑶有千万问题想要跟她好好说明白，但也问不，带着离絮朝从前她在龙的住走去。

    多年前，离絮才认识苌瑶那会儿，知她是龙女后，像是一块糖一样黏着她，在龙也住了好一段时间。

    离絮被苌瑶领到瑶居时，一双睛已经快要睁不开，她倒在床上最后一个念竟然是觉得这里的一切好熟悉。只不过这个念她还没来记得跟苌瑶开，已经合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