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瑶伸手一揽，将倒退了好几步的离絮揽回到自己怀中，“没事吧？”

    离絮摇摇，有些沮丧，“师，我在梦里的时候，这里真的可以通往另一边的……”她小声说，像是想辩解自己真的没有说谎一样，“我还在梦里看见师了的……”

    苌瑶轻笑一声。

    这声音在离絮听起来就像是苌瑶不相信自己一样，她还想说什么，一抬却看见苌瑶有些自嘲的表，离絮愣住了，“师？”她小声叫到对方，“你怎么了？”

    像是经过了漫的黑夜，白昼即将来临，会让前的小姑娘看清楚周遭的一切，而她再也无法阻拦。她担心又张，害怕离絮在看清楚一切后，丢掉在黑暗中始终牵着的自己的手。可无论如何，苌瑶知，她是无力改变白昼的到来，也无法束缚离絮看见从前。

    “没事，我知你说的都是真的。”苌瑶说。

    离絮望着她，一字一顿：“师你好像不兴。”

    天大地大师最大，如果师不兴，她就不说那些离奇的古怪的梦境好了。

    苌瑶语，她不是不兴，是不安。

    “没事。”苌瑶说，她在离絮惊讶的目光上抬手，掌心带着灵力，在了面前这扇传送门上，很快上面一层结界被打开，来里面的模样。

    离絮中浮现惊愕。

    结界的后面是一堵墙，实实在在的，什么都没有。

    “很多年前，这里的确是南海和九重天的相之，但是千百年前，龙族叛，跟九重天的一场大战后，这里就已经成为禁地。九重天的人也将这一传送门封印了起来，刚才我打开的只是第一层封印，这后面还有封印结界，不属于我能掌控的范围。所以，即便是现在我们到了这里，也是不可能通过这一传送门去九重天的。”苌瑶淡声解释说。

    离絮是听明白了，可是现在她关注的重早就不是梦境里给她提示的这个地方到底代表了什么，而是放在了她家师上。

    “师，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离絮问。

    苌瑶垂眸，“也许是……”

    “你也过跟我一样的梦？”离絮歪着猜测。

    这样似乎跟从前在太夷宗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她仍旧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是苌瑶却不能这样认为，因为她看见离絮的眶红了。

    毫无预兆的，离絮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