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朋友的话，那还值得你冒着魂不可归位的危险过来找我，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朋友啊。”玉鹿仙人说。

    苌瑶没吭声，她对离絮的，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她更加不会开。如果有朝一日离絮醒过来，知了她的心思，她不想看见对方会伤心的样。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这个可能，那就不会有那么求而不得的怅惘和遗憾。

    玉鹿仙人也不迫苌瑶一定要承认，他开解释说：“气如，缠绕在灵台的话，想要全离不是不可能，但……”他话锋一转，也让一旁的苌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但是你知气其实原本是这世间的怨气仇恨等等负面绪练就而成，你以为它们最喜的是暗的东西吗？不对，为什么被气侵扰的人会变得暴戾冷血？是因为这些在他们的气在蚕着所有正面的绪。所以，就算是现在能将离絮里的气离来，但她醒来后会成什么样，还能不能记住你们，都是未知数。”

    苌瑶听后，并没有对这结果到意外，甚至在苌瑶心里，她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于离絮会不会忘了自己，苌瑶苦笑一声，她倒是极希望离絮能忘了她的，最好永远也不要想起来，毕竟自己是带给了她那么多不幸的人。

    “只要她能活来，苌瑶永生永世铭记玉鹿仙人的恩德。”苌瑶再一次跪拜去。

    “走吧，我随你去看看，不然我看你这神魂也要散了。”玉鹿仙人说。

    苌瑶跟上去。

    在路上，玉鹿仙人忍不住慨：“这么多年没有来，没想到九重天似乎还没什么变化，甚是无趣。”

    说完后，他还反问了一句苌瑶：“你觉得呢？”

    苌瑶：“从前来九重天不多，今日前来，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

    玉鹿仙人显然不如他的相看起来那么风轻云淡，看着苌瑶很是怀疑问：“你不是喜那天帝的小闺女吗？怎么的，之前听说那喜吃鱼的小姑娘陨，你也不曾回来看看？”

    苌瑶：“九重天禁止龙族。”

    “啧啧。”玉鹿仙人像是觉得不可思议那般，然后毫不客气评：“这天帝小儿真是太小气了，他也不想想，你就是他家闺女的心上人，还把你挡在外面，要是被那小丫知了，还不知要怎么怄气。”

    苌瑶神恍然。

    她是离絮的心上人吗？

    “哎呀，不过你也是，难这天帝不让你上来，你就真不上来了吗？没息！”玉鹿仙人看着苌瑶说，“我刚才拿着怕见，觉得这剑被你养了几分神韵，毕竟怕见怕见，就要是让看见的人害怕嘛，说明这些年你用的很好。我还以为你是个果决的人，怎么在这件事这么糊涂？”

    玉鹿仙人说完后，也不想听苌瑶的解释，自个儿飞远了。

    苌瑶还在后面跟着，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