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很久之前，也有人这样对她说话。

    离絮歪着想了想，实在是没能把记忆中那一团模糊的影对上清晰的五官，她走了去。

    苌瑶的目光在及到离絮怀中抱着的那本司命簿时，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几分。她放了手中的壶，朝着离絮的方向看了两，“找到了吗？”

    这话被苌瑶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离絮，她忽然一抬眸迎上苌瑶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打量的视线，问：“你现在这是在担心？”

    原本离絮以为苌瑶会摇，她跟自己这冒牌的假徒弟相了这几个月，离絮多多少少也对她的有些了解。至少，离絮就没见过这人担心的模样。哪怕当初自己在择师大会上真正打量她的时候，在周围的一圈太夷宗的老都没有要收她为徒的意思时，离絮也记得苌瑶脸上是没半担心。

    没想到，苌瑶在听了她的问话后，很大方承认。

    她当然是极担心的，担心结果不能如她所愿。即便是在一面前保证了又保证，如果离絮真的有那么厌弃自己，那她就自动消失，只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好好陪着她。可如果这一刻真到来的话，苌瑶不知自己还能不能依言个守信用的人。

    “哦，那你放心吧。”离絮坐上秋千，像是往常一样，习惯直接脱掉了鞋，白生生的脚丫也踩在秋千上，被裙摆挡住，若隐若现。“但是就只看了两。”

    “看见了什么？”苌瑶觉得自己嗓有涩，她已经走到了杏树，伸手一挥，那棵从三重天被挖过来的杏树顿时开满了杏，等苌瑶再一挥手，那些杏就簌簌落，宛如一场杏雨。

    这场景让在秋千上的离絮莫名熟悉，她就是喜在这样的杏雨秋千，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应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这个喜好。每次在院里时，都是她自个儿在秋千上玩得自在，如果这时候还捧着一壶桃酿那就更好了。

    但现在，离絮忍不住再一次抬看着苌瑶，为什么前这人对自己这样小癖好都能知得一清二楚？

    “我看见……”离絮顿了顿，她似乎在这一瞬间觉到了来自边的人的张。莫名的，离絮觉得这瞬间自己的心好像一变得有些好，她弯了弯睛：“你的名字后面，总是有我的名字。”

    苌瑶呼忽然一滞。

    离絮也觉得很奇怪，她对跟前的人真的半印象也没有，但是在这个人的生平上，她不过就只随手翻了两页，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的名字。那觉，就像是自己的命运早早就已经跟前这个人缠在了一起那般。

    实在是令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