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不！”离絮听着城月的话，小眉猛然蹙起，动作迅速手里的观剑，握着剑柄，对着面前的红裙女，心里却还有时间在想着另一件事。她送给师的红裙，师都还没有穿呀，也不知会不会像是前的人这样明艳又耀人。“你再靠近我就要打你了！”

    本事不重要，但气势一定不能输。

    城月愣了一，“我要打你了”这话，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有人对她说过，旁人是不敢，而那个人，早在很多年前，让她走的时候，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任何话。

    从前她偷懒赖在圃中睡觉晒太时，将园里的云织得一塌糊涂时，总是有一清丽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恐吓，“城月你再这样懒散我就要打你啦！”

    时隔多年，今日在听见同样的话，却是从一个小姑娘嘴里讲来，但却又是让自己觉得万般熟悉的小姑娘，城月慨万千。

    “你要打我？”她问。

    离絮不知为何从这声音里听来些难过，她心里像是划过很熟悉的一缕绪，刚想要抓住，却又被逃走，只剩怅惘。

    “也，也不是一定要打你，只要你让我走，你也不要跟着我，我就不打你。”离絮说。

    城月低笑声，虽然模样变了，但是这心倒是一如既往，不然，也不会在当年她犯了那么大的错后，还护着她让她走。

    城月看着已经站在山一脸张兮兮的小姑娘，几乎跟记忆中的那个人和煦的面庞完全对上在一起，“那我听你的？”

    离絮没想到这大妖怪风转得这么快，里还有怀疑：“真的？”

    “嗯，真的，我就喜听你的。”城月面不改说。

    离絮：“……”

    这话她听着怎么就觉得那么奇怪？

    “不过，今天你见过我的事，可不能告诉别人。”城月说。

    离絮：“……”她就知没那么简单，不过：“你是怕我师找你麻烦吗？”

    城月：“……”

    嗬！

    虽然她还不知离絮的师是谁，但是，就算是来十个她的小师，她也不怕。

    离絮被城月带起时，还有害怕。

    她的神并没有逃过城月的目光，城月看见她上的小苞，不由伸手碰了碰。

    哪知这个动作遭到了小姑娘烈抵抗，离絮举手护住自己的小苞，“你不能碰。”

    城月还没问为什么，就听见边的小姑娘已经开：“师才可以碰！”

    城月：“……”

    现在已近是她第二次从离絮中听见“师”这个人，心里忍不住有些在意。

    “凭什么你师能碰我不能？”城月不满，从前也是这样，她对着任何人都可以温柔，但唯独对着那一个人，比旁人不同，不仅仅温柔，还很喜。是从心底弥漫上来的，任何人都忽视不了的那喜。从前她掌控不了，但现在，难还掌控不了吗？又多来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师，城月心里忍不住有些恨恨。

    离絮“啪”地一掌堵住了她的嘴，小手心里还有汗津津的，“不准你说我师，我喜师，师可以碰，但我又不喜你，你不可以。”

    城月额上的青忍不住了，看着离絮这般维护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她心里烦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