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懵了，第一反应不是躲，脚在原地动不了，意识闭上睛。她都能听到手臂刮到面前的风。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她胳膊把她往后拽了半步。

    施念的心吓得砰砰，她睁开看，发现郁谋正拉住她。隔着校服她到他手心儿。他另一只手半握拳撑抵着施斐的后背，隔安全距离。少年眉宇间透着严肃，问她：“没事吧？”

    他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没那么官方，不像他国旗讲话的那声音。也不像他和其他男生说话的声音。

    楼里光线说暗不暗，说亮不亮，施念看郁谋，只觉得睛没法聚焦，整个人乎乎的。他上的味和当初他课本的味一模一样。香的若有似无的，静着闻不到，翻页才能闻到。他站着闻不到，抬胳膊啊说话啊动一动才能闻到。

    这味简直是她的嗅觉狙击，很像某一天，幼儿园晚上吃完饭老师把窗打开，橘的夕照在地砖上，梧桐树叶在窗外摇晃，风教室带来的傍晚的味，清冽中还带着温度。

    这是第一个她脑海的比喻。为什么想到这些意向她说不上来，但她能肯定的是，这一天幼儿园的晚饭零吃的绝对不是黄豆。

    她说“没事没事”时，还在盯着他脸看。在此之前她从没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的相。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台前演讲，她在底望地发呆，时不时抬瞥一，也是怕班主任发现她开小差；要么就是她去借课本时看见他，然后猛地低避开神接，生怕他又主动借她课本。所以几乎从没看清他到底什么样。

    此时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施念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看看这个初中贴吧评选来的帅哥，可她的注意力却偏向了一个微不足的细节。她发现他的左睑的尾端有一颗浅浅小小的痣，隐在睫面。

    这颗痣没什么重要的，她却很想给他讲个故事。说她妈之前睛周围有一颗痣，后来找大师算命，大师说睛周围的痣几乎都不太好，要么破财，要么招病，要么人生漂泊，所以池小萍后来去掉了。

    随后这颗痣在她的注视发生了小小位移。她以为是自己的意念移动了那颗痣，结果发现是郁谋看着她笑了一。这睛笑起来亮晶晶的。少年的神态变得柔和，还带了说不清不明的自得。不知在得意什么。

    施念觉得有些奇怪。这奇怪源自郁谋的声音，郁谋的笑容，还有郁谋看她的神。他明明刚刚还问她叫什么来着！

    少年一本正经地问她：“看这么仔细，我的鼻睛都还在吧？”

    她愣了一，随即意识到他在开玩笑，天呢，这玩笑真够冷的！施念猛低，转向一边：“谢谢你啊。”

    他脖稍侧，避开她扫过来的尾，轻声说：“不客气。” 他觉得很有意思的一是，他问‘鼻睛都还在吗’的时候，前这女孩的视线真的有去一一确认自己的五官还在不在。好乖啊她。

    想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还在笑，立刻将嘴角的笑容屏了屏。他看着她的浅绿绳，发现那并不是纯的，竟然还有白的小。少年又自然地补了一句：“你就走我边上吧。别去前面挤了。”

    第4章 “补课信息你也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