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怂，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施斐嘟囔：“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每次把我惹急了，嬉笑脸一句对不起，用没有。我可是准备走心的。”

    贺然嘶了一声，想反驳，施斐继续：“再说了，你和我不也没完全和好么？让你删的评论你也没删，活该我不愿意理你。”

    贺然瞧施斐：“哎？小胖，我发现你现在对我说话很不客气。怎么回事啊你？”

    施斐嘿嘿笑：“我是让你有危机。我告诉你，我最近发现，甭看我那样，她还受迎的。你不要以为自己就稳了。” 那天教室里的事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见证人。不得不承认，他要是女的，见到郁谋那样的也得心动。

    贺然神一凛：“哇靠，谁还打你主意？”

    施斐看贺然那依旧没有察觉的样，有恨铁不成钢。

    郁谋和施念换座位，贺然是知的。施念放话要找沿河沿儿的人谈谈，贺然也是知的。贺然却一直觉得，这不都是明面儿上的事吗，有什么好想的？郁谋本就助人为乐，把施念换到一班去考试，他还要正大光明地谢他呢。

    施斐稍稍提示他说：“你动动脑成不成啊哥。育生也不带这么不用脑的吧。”

    贺然犹豫：“你说谁啊？郁谋？你这个胖是不是脑有病？除了这次，他俩在学校基本不说话。施念和傅辽说的话，都比和郁谋说的话多。” 施念他太了解了，每天和许沐文斯斯打上厕所粘在一起，真的一破绽也没有。

    施斐心叹了气。带不动。

    贺然用胳膊撞他：“所以你说的是谁啊？”

    施斐打哈哈：“算了，你当我瞎说八吧。”

    贺然佯装扭他脖：“不是，你别糊我，你给说清楚。谁啊到底。”

    施斐：“张三李四王二麻，行了吧。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当然啦，你也别多想，目前为止我还是定站你这边的，贺夫。”

    贺然本来心都放平了，听到最后仨字，琢磨了一：“不对啊，之前叫我夫，现在怎么前面还加个姓氏？”

    两人说着，往路张望，看见了并排走大院儿巷的施念和郁谋。

    *

    贺然其实率先看到施念，本想个哨，一瞬他看到了她边的郁谋，一就不了。怔愣在原地。他想到施斐刚刚的话。

    贺然看郁谋，郁谋脸上没什么表，一贯的冷淡，并不是和施念有说有笑的那，和施念也保持着半米的距离。贺然知郁谋自行车在旧家，现在每天坐公车上学。他觉得自己被施斐带跑偏了。一个大院儿的，一起坐公车，也还算……正常吧？他有烦躁，烦躁自己的不磊落。瞎猜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