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游戏厅打起来。那会儿还不知他名字，就是看他们狂成那样太碍。后来有次我去电脑城买游戏卡，正好看到一间铺上挂着乔的照片，穿着篮球背心儿，举了一个奖杯。”

    贺然补充：“这我知，他们初二时拿过奖。”

    郁谋继续：“当时还于年轻气盛的阶段。抱着打听名字然后去他们学校找茬儿的想法，我就问铺的老板照片上是谁。结果老板特自豪地告诉我说那是他儿。”

    少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他爸看我穿一中校服，还拉着我聊天，说他儿差一儿就能上一中了。都赖他，拖了儿后。”

    施念没忍住问了一句：“差一上一中……还有这说法？能上就是能上啊，不能上就是不能上啊，为什么这么说？”

    郁谋看向她，语气沉沉：“他爸坐椅，两条从这里往……”

    他比划着膝盖：“都没了。”

    北风呜呜，夜幕漆黑，加上郁谋那个语气，在场的三个女生一齐打了个哆嗦。

    她们倒不是怕，是生很多很复杂的绪。心最底有弦被拨了一，那弦叫恻隐之心。

    “他爸可能是看我的不相信，就跟你现在的表差不多，我也是想着，上就是上，‘差一就能上’的这说辞也许只是自我安。然后他爸就给我解释。说他儿很懂事，沿河沿儿给他儿开条件，一直为校队卖力就能一直有奖学金，打比赛赢了还有额外的钱。一中市里排名第一，不愁没有好学生，也不愁篮球队招不到人，沿河沿儿就不一样了，需要这额外的激励才能留人才。”

    说到沿河沿儿。

    傅辽接话：“确实。不过有一说一啊，甭看他们学校那么穷，校队却一直拿奖。好多私立的贵校都打不过他们。咱们学校篮球队排第一，他们大概第二第三的样，上浮动，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许沐说：“市里中学联赛，咱学校签，经常能到沿河沿儿。初中那会儿我们去过几次，中到目前为止去过一次。我必须要说，他们学校篮球馆确实太破了，是我打过的最差的场馆。”

    贺然赞同：“我们男篮的也经常吐槽，说在沿河沿儿再多打个几场，兄弟们职业生涯都要报废了。他们那个破场地太费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