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排队的老咳嗽了几。傅辽没理会。

    【那你会来吗？】

    “不是，我又没有明着说‘喜’这，我最后就是说保护她，应该还有余地吧。”贺然不服气。

    仨人看了半天，施念有些不确定，问旁边两人：“她这是啥意思？”

    【你好，请问是黎若愚同学吗？我是一中一五班的施念。是这样的，之前你们班的乔跃洲和他的朋友来找过我弟弟，我弟也是一中的。据说他们同班同学付钱让……嗯对，你应该知吧。然后这周日午五我和我的几个朋友约见乔跃洲，想给我弟弟讨个说法。】

    过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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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的吧，哪里都有好学生啊。” 施念说：“应该不是骗咱们。”

    “好的，抱歉啊。” 傅辽：“人家说要好好学习，就是委婉拒绝你。没有正面把话说绝已经很给你面了。你应该见好就收。你竟然还加了那么一句。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拜托你以后说话事之前能不能好好动一你脖上面那个官。”

    “我靠这有区别吗？我说你是我大儿，和我说我是你爹，这有区别么？” 傅辽随着队伍慢慢往前蹭，差不多快到他们了。

    【是我。好的，我知了。】

    “的确。” 郁谋拍手表示赞同。

    贺然看傅辽还在装吐，伸手住他的后脖颈，把他拎直：“不至于吧。适可而止啊你。”

    文斯斯家。

    他说：“所以你还指望人家怎么回答你？‘啊，然儿，人家好喜你，想你女朋友’？”

    “那个……”许沐说：“沿河沿儿中学的学生也补课么？”

    郁谋拍他肩膀：“说事就好，不要恶心人。没吃早饭听这些，胃有难受。”

    傅辽直起说：“然然我发现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首先你突然和人家说要保护她什么的，本就很奇怪，保护人民有警察叔叔呢，要你用。其次现在太平盛世，你自己本就是施念每天上学面临的最大危险。然后你他妈还和她说你会保护她，我要是施念我能直接气在大街上。”

    *

这样讲话。” 他吐的时候旁边的吓得差用菜篮敲他。

    傅辽也不怕他，借着起床气的胆往说：“而且施念那个人，格跟老太太似的，什么都畏畏缩缩，最怕的就是违反纪律。咱几个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她么？要让她不听她妈的话、我不是骂人啊、不听老师的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终于到他们仨，老板掀开蒸笼的盖：“就剩最后俩了，自个儿商量吧，没得挑。”

    “是有一。” 郁谋缓缓。

    傅辽继续分析：“我本来以为你就算学习不好，那也是不努力导致的，脑还是可以的。现在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就是脑有坑。你说你，好好跟人家说声帖删了，个歉就行了，非要节外生枝。”

    “好友通过了！” 施念喊。文斯斯和许沐本来一起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到这话凑到书桌前。

    站他们后的老太太突然暴起，蹿到前面扔几块钱，也不嫌，伸手拿了包一溜烟儿跑了。

    【我明天午五补习班才结束。可能会迟到。】然后像就灰了。

    这句问完，那边过了好久才回复。

    “当然有区别。喜只能是二人之间，保护可以是很多人，只要是在意的人都可以。那我说，我还想保护你呢，保护我妈呢，保护、保护郁谋呢，我这都是肺腑之言。” 贺然。

    “你还叫人家念儿，我真的……想打你。说实话，你叫她屎撵儿，都比叫她念儿。那我还你叫然儿呢，西瓜瓤儿。”

    贺然颇为无力地征询：“不是、这句话真这么恶心？”

    贺然指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说：“老太太还能队抢包呢，你说施念能么？”

    文斯斯直接敲键盘：“咱再确定呗。”

    三人面面相觑。

    贺然嘶了一声，压住火没发作。一张脸沉的吓人。

    “我这样措辞行吗？” 施念问。文斯斯看了看：“好的。”

    傅辽和郁谋看傻一样看他：“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