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贱骨，怎么了。教练说这是我的天赋。好多球员在赛场上，只能打顺风球。节奏好的时候一场能砍十几分来。节奏不好的时候，心态崩了，罚球白给的都不了。我不一样，顺风逆风，我都照样打，因为我觉得自己能赢，对面不行。没办法，天生的王者，说的就是我。”

    说到自己擅的领域，贺然弹着坐起来，神采奕奕：“搞育竞技就是有这好，什么风浪没见过。哎，你还记得初中那场决赛吗？”

    “咱学校和沿河沿儿那场？那场咱们赢的艰难的。”

    “对，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沿河沿儿打球脏，那场裁判还故意放，对面儿五次犯规里能一次就烧香了，把我给气的。但一码说一码，乔跃洲技术不错，也有天赋。他防我，防的好，甚至能预判我的动线。” 贺然回忆：“场教练都说，然啊，这个乔跃洲，你要好好研究他，记住他，不要小视他。因为以后你俩要是在更大的赛场上相见，CUBA，CBA，他都会是你的劲敌。”

    “教练还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大的对手会让你变得更，这是命运给你的礼。你看 NBA 里所有传奇星，他们和他们的对手是彼此成就的。所以一个真正的者，要学会尊重对手，欣赏对手，学习对手上的，再，打败你的对手。”

    贺然里的火光燃起，他继续复述教练的话，声音无比肃穆庄严：“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记住我的话，一个伟大的运动员的后是成千上百的敌人。但你需磊落，要永远坦地追逐第一，不要惧怕，不要退缩，上了场以后你只有一个目标，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

    “所以说，我不是没遇过劲敌。无论是赛场上，还是赛场，郁谋也好，乔跃洲也好，他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告诉他们什么是正确答案。”

    说完这些，贺然像个征的大将军一样站起来，抬臂，起，空着投——不小心打到了客厅上的吊灯，灯光摇来晃去，给贺然的脸凭空带来凌厉的影。坐着的傅辽都看傻了。

    “我靠……然哥，你知么，你刚刚在发光。” 傅辽喃喃。难得见贺然如此严肃，傅辽想拿手机把贺然脸上的神拍来，“这话真不像是你会说的。我都有不习惯了。”

    贺然很是不屑：“我的在一直都是这样啊。你才肤浅，只看到我的外在。切。”

    两人都放手柄，走到台，指江山般看着大院儿几栋楼，心无限豪迈。上还晾着贺然洗好的衩袜。

    看了会儿，实在没有风景可以看。傅辽不清楚这是站着嘛，问：“然哥，咱们在看什么？”

    贺然幽幽开：“靠，真想揍他一顿。”

    *

    回家吃过饭的郁谋正躺沙发上呢，浅绿被他轻轻放在脸的正中央，发呆。突然有一想打嚏的望，他赶将拿，阿嚏——一声。

    嗯，说不定是施念在想我，郁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