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人差后栽过去。

    郁谋将贺然的座位拉到过，脸上不带什么绪，嘴抿成一条线，走过去坐回自己位置，什么都没说。

    施念看见郁谋拉贺然椅，也看见他拉椅时手腕几都爆来，怪吓人的。

    郁谋坐后，施念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坐着了，后背僵着，觉他的视线直勾勾看着自己。于是她立站起来，跑到文斯斯座位，挤开半张椅坐好。文斯斯被挤着，奇怪：“你来嘛？” 施念低：“别问。”

    *

    列队去场拍毕业照时，施念和郁谋走并排。

    两人每晚都还正常晚安，只是好像突然不知如何面对面相了。施念知他肯定是气的，又知以他的格肯定努力试图自我消化。但是很显然，他这次消化的并不成功。

    别人不了解郁谋，她了解。郁谋生气时就是他最平静的时候，面上看不太来，只是觉得他很静很静。

    这几天她一直徘徊在动摇和持的边缘。心里难受到极时，还去问施斐咨询考雅思的事。施斐说他的书到时候都可以给她用，这些书没必要非买新的。可是等静来后，她又找施斐说，不用，她就是随便问问。施斐没在意，只是说什么时候要他给她送过来，反正他不需要了。

    此时郁谋不说话，施念也不说话，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掌距离。

    楼梯时后面有人挤，郁谋意识伸手帮她挡住。少年眉宇间透着淡淡的不耐烦，他冲后面男生说：“小心一些。”

    他挡后面时，像是在搂她肩。他收回手臂时，碰到她发梢。

    施念也不清楚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应当是无意的吧，可她到底哆嗦了，因为他掌心的气隔着空气和衣服都能受到。

    施念冲他小声说：“谢谢。” 郁谋则笑了，像在揶揄她突如其来的客气。

    她顿时不吭声，想想也是没劲的，如果她站在他的角度上看的话。

    *

    场上光明媚，摄影师大小个分派位置。施念这不算矮也不算的个一开始被分到站第二层的最右边。

    她看文斯斯许沐，三人都离好远，想着能不能挨她们近一些。她小声问周围人要不要换，可她的位置在最边上，没人愿意去角落。

    施念正着急呢，一阵熟悉的香气传来，郁谋坦然地走到她边站直站好，目视前方。

    她顿时不敢东张西望，也学着郁谋的样站直，目视前方。

    郁谋低，施念也跟着低看他在看什么，他说：“往过去一。” 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