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看看女孩，手指没忍住刮了一她的脸，看那里弹了弹，手和观都让他想到刚刚的一些事，于是赶把手缩回来。

    可是缩回来没多久又去刮，还要仔细计算那里的震动频率，觉得女孩的脸可真是太神奇了，竟然可以这么……他觉得自己很幼稚，很幼稚但是忍不住。

    闭着的女孩笑了一，说：“我的脸好玩不？” 声音听刚刚本就没有睡着。

    他的手指顿住，看见施念睁开。

    女孩仰看他，笑眯眯的，一攻击也没有的笑容。并没有因为他打扰她睡觉而生气。

    郁谋镇定：“怎么没睡呀？”

    “睡的话也会被你这样醒啊。” 施念从被窝里伸一只手，拉他：“我们说会儿话吧。”

    郁谋把电脑放到一边，躺来。施念问他：“嘛不被？”

    “不冷。” 他答：“你在被里，我就不去了。”

    施念看他。他一步解释：“不然没有办法好好聊天。”

    她这才懂，揪着被尖状似无意地问：“你总会想……吗？”

    他学她那样把手枕在，像是乖乖睡觉小熊，说的话却不乖：“和你不见面时，每天都很忙，也不会总想。晚上睡觉前静来时，会想；洗澡时，也会想；有时候打完球，血上，突然就很想；现在见到你时，脑里会一直想。”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郁谋抱歉笑：“可能过了这个年龄就好了。不过想归想，不是一定要怎样，你不要有压力。”

    “我没压力……我很信任你。”

    他抢过她手里的被尖，抚平它：“最好还是不要这么信任我。至少在这件事上。我很能哄骗的，你要学会分辨我的话。”

    施念想他说每天很忙的话：“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吧。”

    “还好。都是在学校，国国外没什么区别。”

    “听说外国人很喜开派对，你也会去吗？”

    “如果你指的是几个男的着甜甜圈坐在办公室里聊天，那我天天去。”

    “哈哈哈……” 施念都能想象那画面。郁谋和她说过导师组里的几个师兄，都很有特。她记得他说有个师兄几乎不喝只喝可可。还有个师兄喜听歌剧，在办公室里公放……

    她将脸扭到枕里又扭回来，定决心：“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