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篮球场馆——前提是他能从他爸那边要来钱。

    *

    16 年 8 月 17 日，郁谋从瑞士飞国行博士论文答辩。经历四个小时答辩委员会五个教授的车战式的“盘问”，一切顺利。

    之后教授们站起来祝贺他，导师问他以后打算，他说回国效力。这个一米九的老人曾多次邀请他留来，因为“像他这样的人有相当一分选择如此，这边有最先的仪，最级的资金支持”，此时他知多说挽留也无益，只好拍着郁谋的肩膀目光难得慈蔼：“如果我是你，我会早回去，你多保重，多留心。”

    施念收到他微信时，正从 BremerGame 的工作室面试来。他说在那边还有些事要办，一周后回国。

    一周后，8 月 24 日。

    郁谋在机场托运完行李，去卫生间。从卫生间来时，看见四个机场地勤模样的人站在外面张望，看到他时目光定住，随后向他大步走来。

    “护照看一。随行的包给他。” 一个材魁梧的白人翻着郁谋的护照，随后示意一旁同事去取他的电脑包。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消息，说有研究能理的中国学者涉嫌携带非法数据和成果，需要你合我们调查，我们去那边。” 那人指了指一般被称为机场“小黑屋”的房间。

    ……

    遭到不实指控，经历三周审，在毫无任何证据的况，郁谋又被无故秘密拘留了 45 天。最后在使馆的帮助，他重新踏上中国的土地。两月暴瘦二十斤的男人此时孑然一，所有的电产品都被扣。一辆车被派来接他，去往秦皇岛。

    施念接到来自郁谋的最后一条信息是那边的中午，这边的凌晨。

    2016 年 8 月 25 日 00:03 【记得我们的比喻吗，真正的乌，不要联系，不要找我，也别等。】

    她回复这一条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移除了联系人。

    第76章 四年后

    中国科学院能理研究所（简称：能所）位于北京石景山玉泉路 19 号（乙）。中国第一位理学博士、博士后就是在这里诞生。因为全国最级的大脑都汇聚于此，天赋在这里变成普遍，是最基本的一块敲门砖，相比天赋来说，这里更信奉团结，唯实，创新，奉献能所神。

    2020 年 7 月末，能所迎来了一位平平无奇的新研究员。郁谋从主楼正门那边走，循着台阶楼前，抬仰望所标片刻。能所的所标非常写意，是象征着正电荷电与负电荷电速对撞湮灭的鱼，代表无穷无尽无阶无极。这标让他想起他曾在  看过三年多的婆雕塑。同样都是以宗教阐释，婆在印度教里既是毁灭之神，又是生之神，同时也表创造，生生不息和无尽律动。这样的比喻是理科人的浪漫。

    主楼广阔的沥青路旁栽着对称的两列大杨树，贴近主楼着笔直冲天的松树。如果是冬天来，松树上堆满银雪，树的最可以攀到四层。此时是盛夏，松树是郁郁苍苍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