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接来的整个童年。没错，我的确变得非常聪明，但是预料中的“家人为我到自豪和骄傲”并没有随之而来。

    我小学毕业那天，因为回家晚了被我母亲打到半边脸起，睛睁不开。我被关到地室去反思，又一次我见到了画老。

    依旧是黑沉沉的空间，我半梦半醒。礁石转过，老说：“嘿，我们又见面了小。你这个样看起来好稽，哈哈哈。许愿环节，说说吧，这次希望实现什么愿望？”

    我整个人又疼又困，只想赶摆脱这一切，我说：“求求您，让我母亲对我好一些吧。” 我要求的也并不多，不是吗？

    老听到后，“好吧，这愿望也不赖，照你母亲这样，你大后说不定……算了，不提了。让我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吧！”

    等我醒来时，在地室等待母亲来训斥我。但是楼上一直没有动静。我悄悄打开门，走上楼，看见倒在地的母亲。

    没错，这一次“母亲对我好一些”的代价竟然是她也像外公那样生重病。

    我几乎疯了。

    我开始意识到，这样的许愿和诅咒没两样。

    那时的我已经看过《猴爪》这个故事。故事里老夫妇三次许愿，虽然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但第二次愿望里猴爪让他们失去的孩死而复生。

    我在想，发生在我上的事和《猴爪》里类似吗？

    我认为不。

    我的每一次许愿，更像是从一个平行世界穿梭到另一个平行世界。每一次穿梭的前提都是之前愿望依旧成立。

    比如我许愿母亲对我好一些，并不会令我之前的愿望“变聪明”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此世消失的人也会在彼世维持消失，这是不可逆的。并没有什么死而复生。

    所以，这样的设定和《猴爪》是有本质不同的。画老并不会剥夺我已经许的愿望，但是令人绝望的是，每一次的“失去”似乎也愈来愈可怕，且不会被返还——我没有办法回到一开始的世界了。

    我意识到了隐藏的因果，第一次许愿，我变聪明的代价是令母亲回忆起外公，于是开启了她暴力的钮。

    第二次许愿，在茫茫世界的所有可能中，我被“随机”地扔到一个我聪明、母亲对我好这两个条件都成立的另一世界。代价是这个新世界里，母亲重病——无力对我怒吼和暴力。

    好狡猾的结果啊。我后悔不已，但又无能为力。

    我对于此事开始慎重起来，我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或是玩笑。

    我初二那年母亲去世。我回到地室一个人静坐了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