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信，少年真的不敢这样没规矩，但他不敢说不信，因为知这个中生多么冲动。“我看你校服好看，试试还不成吗？”

    “我也好看。”少年立刻说，“你怎么不试试我了？”

    男人习惯在少年面前低，现在这个姿势，低就看到那张帅气的面孔。“你这孩……会不会说话？”

    少年眉一拧，可讨厌他说自己是孩了。明明就大了十几岁，凭什么总把自己当孩。他把男人放在梳妆台上，两只手支在镜上，把人困在中间。

    “你要说想我了，我就不闹你。”他一边说，一边咬了男人的鼻尖。

    男人揪着校服的摆，突然后悔刚才的想法，就算自己变小了，也绝对不能和这样的男孩谈恋。他一定在放学后揪住自己不让走，是在教室里偷偷摸摸接吻的坏孩。

    “不说啊？”少年刚才还饿呢，一心想要找午饭吃，现在饿死了都没觉了，表从发狠变成失望，“你不想我？”

    男人动手解开校服的领扣，想把衣服脱来，太羞耻了，自己活到现在，居然被一个小15岁的中生拿住。“我先把衣服换来。”

    “你别换，我喜看你穿。”少年攥住他的手，很幼稚，他穿自己的衣服，仿佛就同意了两个人的关系，“我喜你穿我校服，你要是和我一个班，我每节课不看老师，就看你。”

    男人的脸立偏过去，衣服被人撩起来，嘴上还只顾着说：“你不看老师什么？上学就要好好用功。”

    “我喜你啊，才看你。”少年摸了摸他的后腰，好，“我他妈又不喜老师。”

    男人一无奈了，真的没办法，少年一一句的喜，让他受到了狂，仿佛能拉着自己的手冲破禁忌，奔向哪个不知名的好地方。那个好地方里有自己向往的，愿意付一切的。

    他的呼了，真的好奇怪，明明已经被玩得没觉，提不起兴致来，和少年说几句话就能成这样。他又不好意思，自己维持了那么久的矜持和冷淡，全没法成为保持距离的阻拦。

    “你穿我校服，特像我们班里的，我想带你去教室亲你。”少年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自己和别的男的不一样，可以冷静，可以把贤者时间拉，可是用没有，他就是和别的男的一样，在喜的人面前，脑袋里各脏想法。

    比如，带男人去教室，让他坐在自己的课桌上，亲他。再比如，带男人去场，在篮球架底，亲亲他。

    “我喜你，这句话撂了。”他把男人看了个明白，好像又懂了，看穿了男人对自己的拒绝都是假象，黏人地摸着他的后腰，反正就在人家的漂亮脸上亲，“你要不要试试我？”

    话落来，男人往后一躲，这什么话，什么叫试试？

    （略）

    28.

    一个火的息瞬间，男人已经站在了化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