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满，总裁把放净，又重新蓄，整个过程里，他们穿着衣服就在浴缸里泡着。他不去，旁边那个脉脉的狗男人也不去，还摸他的胳膊，摸他的膝盖。

    总裁枕着巾，舒服成慵懒的猫。“帮我拿烟吧？”他赞赏般地摸了摸小职员的发，说话的气，像小孩要一糖。

    可百依百顺的狗男人拒绝了，这倒是让他没想到。

    “拿别的行，拿烟不行。”小职员怪着他的，皱着眉，仿佛伤到的是他自己的肺，“您戒烟好不好？”

    “为什么啊？”总裁斜睨着他，这觉非常奇妙，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男生来去，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他。

    小职员就伸着，让他摸。“烟对健康不好。”

    “那我以后谈生意，需要烟的场合怎么办？”总裁在浴缸里跷二郎，小调地晃，把面踢起来，“公司合伙人和商业伙伴给我递烟，我怎么办？”

    “我拦着！”小职员冲着他说，领带的半分飘在面上。

    “那要是他们非要给我呢？”总裁又问，小职员的脸的，摸起来非常柔。可是骨相非常好，读书时候一定是个帅帅的孩。

    小职员一听，沮丧掩饰不住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奋斗成成功人士，还没把远大抱负实现，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替这个人遮风挡雨。喝了酒之后，他厉害着脸说：“我能把他们轰走吗？”

    总裁笑了一声。“那他们要是动手打你呢？”

    “那我就打回去啊。”小职员不加掩饰地说。

    总裁又笑了，心里却毫无防备地了第二回 。真是没经历过大事的小年轻，为一烟就翻脸，商场新人都未必犯这错误。更别说打架了，看他乖极了的样，总裁就猜他本不会打架。

    “戒了吧。”小职员用脸蹭总裁的手，蹭不够还抓住，抓手背不放，“以后您要是有需要喝酒的场合，也带上我，我酒量不错。”

    “得了吧。”总裁闭着睛享受手指，“酒量不错，今天让人成这样？”

    “今天……今天况特殊。”小职员伸手指发誓，“我家酒量祖传，以后我带您去见爸爸妈妈爷爷……”

    “别。”总裁本没这个打算，自己这个份地位别去见了，算什么？豪门儿媳妇？孙媳妇儿？

    小职员立刻蔫儿了，在里泡成一条落狗。不过他立刻又快乐起来，着总裁修的手指，用手去丈量手指的围度。

    “什么？”总裁用膝盖碰碰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