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少年已经冷静来了，这戏得足，不能被同桌给拆台了，中三年，妈的同桌和自己作对，“我爸可能凉了。”

    但是这个人数，还是比少年心里预估得少。可能因为这个节目的老师都是实力唱将，没本事的人真不敢报名。

    那他妈可就太好了，少年把后半句憋在嘴里。

    突然后响起鸣笛声。

    “谢谢谢谢！”少年怕他死脑、劝不动，“我爸要是没死成我一定联系你！大恩大德，无以回报，等考完试哥们儿带你放松，我走了啊！”

    谁料同桌还真跟来了，一直跟着他跑到校门。

    “快去快去快去！”这事，没有人敢作假，班主任脑门汗急来不少，“快去，实在不行让他……”他指少年的同桌，这个孩不用考，事也稳，“让他陪你去医院，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家里没有人了就找学校代表你，还有……不发生什么事，绪一定要稳来，上要考了，学校永远是你的后盾！”

    “有这事？”班主任手里的杯差儿砸了。

    他主动拉上了少年的手，十指错。

    毕竟今天是男人参加海选的日，他又能去唱歌了，少年心里兴死了。

假条，自己也好，死活不生病，去了医务室也开不请假条来。上午第三节 课刚结束，他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悲痛绝地冲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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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少年伸手拦了辆租车，上车后和司机说：“麻烦您在附近多绕几圈，一会儿再回来！”

    少年跑着上楼，把门一推，气吁吁。“走、走吧，我没来晚吧？”

    “别，我现在已经丧父了，不想让别人跟着。”少年把他堵在校门里，“别跟着啊！”

    “谁笑了，我……”少年懒得和他争辩，一转向班主任，“老师我得走了，我真得请假，不然我怕见不着我爸最后一面……您也知我妈走得早，我家里就我一个，我爸要是再事……”

    比赛的第一海选地在一个大厦里，午两开始，可中午就要场等候。他们打车去，没想到大厦门已经陆陆续续站满，几百个人，都是第一海选的。

    可这一回，刚好撞上来老师办公室试卷的同桌。

    “老师让我跟着的。”同桌使劲儿研究少年的表，这到底是笑呢，还是悲伤过度导致表扭曲了，“老师说，你绪激动，他不放心，让我陪着你打车去，走，咱们赶去吧！”

    “刚接到的电话！”少年恨不得声泪俱，无奈一想起老混车祸的场景，不仅哭不来，嘴角甚至不受控制想往上翘，他赶回抹了一把脸，好像悲痛，其实是捂嘴，把控制不住的开心压一压。

    男人也看周围，摇摇。想通之后，很多事都不张了。而且他已经料到，自己会是这一届里的年龄天板。

    “你！”少年差儿没控制住又动手，“你他妈跟着我嘛？我告诉你，我爸脑袋都撞飞了我现在绪不稳定，别跟着我！”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给自己上了妆。这一行，脸是敲门砖，形象永远是第一印象。以前是化妆师给他画，他也学了几招，会自己修修眉。

    男人在家里等，惴惴不安的绪很神奇地消失了。他也没有太激动、兴奋或是张，也没有穿太隆重，简简单单一衣服。

    同桌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悲伤表，很震惊。“你怎么了？”

    同桌倒一凉气。“那你刚才笑什么？”

    “是，您说得对，我这就去……那我走了啊，医院那边抢救室给我来的电话。我……我爸怎么就车祸了呢！”少年急着往外蹿，可不能让同桌跟着，跟着就馅儿了。

    这谁啊？少年踮脚看了看，这么大谱儿，这人怎么不排队啊？

    “到了。”他拉着男人车，看看周围，认了不少熟面孔，都是这些年活跃的艺人，“你……不张吧？”

    再画一画。这张脸素了十年，又要面临聚光灯的考验。

    “没有，你别跑这么快，以后你得自己惜自己。”男人给他了汗，看不够似的看着他，这双睛，自己真的能记一辈，“咱们走吧。”

    “可是……你真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找找医院这边的关系？”同桌被拦在校门里面，“要是需要转院，你在班级群里找我，我家有人。”

    主动得少年又一次受若惊。

    等门外响起噔噔噔的跑步声，他知少年来了。

    “老师，我爸可能不行了！”说这话时，他多希望自己这张嘴开过光，“刚才接到的电话，车祸了！”

    嗓里，像是有声音想往外蹦，有倾诉。他知，这是唱歌的觉在往回找。

    来了一辆车，很有气派，直接开到了大厦门，不用排队。车里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被保安护着，着罩，急匆匆地了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