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对不起。

    少年父亲夹住他的肩，夹住男人，就像夹住了一只不小心跑飞了的鸟，他亲自提着金笼来捉，果然，男人还是会动容。“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快乐，难你都不要了吗？我知你想去玩儿，我以后每年带你去几个国家，好不好？”

    男人回自己的手，却看着他。是啊，自己曾经和他说过，自己想要去这里想要去那里，行李箱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他有时间。现在自己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别和我生气太久，好吗？”少年父亲像看了男人的睛里，“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学会收心了。我还可以带你去各场合，我不藏着你，我把你带去。带你去参加电影节，演唱厅，我也不瞒着别的人，让所有人都知，你就是那个默默陪伴了我十年的人，给我这个机会。”

    男人瞪大了睛，将面前这个人的认错表，尽收底。这张脸，自己曾经迷恋过，哪怕两个人不说话，自己看着他就很兴。但是从没有一刻，这个人表现这样的挫败。

    “回来吧。”少年父亲不放开他，再近一，就能亲吻男人的眉梢，“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懂我，曾经我被人伤过，所以我不喜束缚，也害怕负责任，但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想要安定来的人。”

    男人说不话来，觉像是被少年父亲架起来，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熟悉的烟味扑鼻而来，他被抓住了，被压在怀抱里，自己想要听的话，好像都听到了。这个人还要去承认自己的份，承认自己这十年，默默付的陪伴。

    一瞬间，他攒足了力气将人推开，又因为用力过猛，自己还差儿摔倒。他看着少年父亲，从他的脸上寻找少年的痕迹，很少，少年得太像他妈妈。他不声地看着少年的父亲，摇了摇。不要，他不要了，自己以前没得到的，现在再怎么给也不要了，自己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容易被说服。

    “你这是在闹脾气。”少年父亲笑着动了动手腕，“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是啊，自己以前从来不这样，男人都觉得自己可笑，不知发了什么疯，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在里的不够好，才留不住一个人的心。这是吗？这是吗！

    “和我回去吧。”少年父亲再一次伸了手，“以前我以为咱们之间的是默契，我以为你对我，会和别人对我不一样，但是你这样走了，拒绝接我的电话，让我很失望，也很伤心。”

    男人笑了笑，而这一次，不是笑自己，笑的是对面的少年父亲。“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他问，问对面，也问自己，这是吗？这都不是，一瞬间他想起了所有。全的、半的，镜、闪光灯、绳、捆绑、、窒息……无休无止，无休无止，自己好像没有拒绝过，唯一拒绝过的，就是少年父亲提再加上两个人的要求。

    他想和别人一起。男人带有仇恨地瞪着他，确实是恨，恨他践踏了自己的真心。现在自己本不需要这些承诺了，因为自己的年轻人都可以给。那个太一样赤诚灿烂的少年，他不用自己用什么去换，就可以带自己去约会，不用自己小心翼翼，就可以让所有人知他们的关系。他连自己多脱一件衣服都舍不得，更别说让另外的人分享。只有经历过，才明白是好是坏。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少年父亲慢慢收回了手，“看来你真的和我儿好上了，怎么，他得你舒服吗？”

    “他比你，好太多了。”男人第一次在少年父亲面前，站得这么，以前他跪着，现在有一份作为支撑，让他重新站起来，“去，从我们的家，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