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覆着他们的腔。那层像活了，沾满了他们。

    少年像是在玩儿，这方面的事完全是男人带他过河，教了他一切，姿势啊力度啊那些。他就真是个摸石的傻小，一猛往前冲，后牙床咬着糖，发疯一样在男人的嘴里搅动，恨不得直接戳嗓儿去。

    “唔……咳。”男人掐他一把，咳了一声，没见过这么能亲的，像是要从嘴里到自己后脑勺，“戳着……戳着我了。”

    少年赶把往后挪挪，嘴上还要。

    “不是，你！”男人打他一拳，直接捶肩膀了，“亲太了，亲哪儿去了！”

    男人的生气在少年看来就是自己实力的证明，他叼着糖，横行无忌地笑了笑，再亲上时，用只剩半块儿的糖开男人的牙齿，送回去后认真盯着两个人的嘴看，等着看拉丝儿。

    结果没有了。

    “我艹？”少年里的好奇又冒来，赶嘴贴嘴再来一个亲亲，分开。

    丝儿还是没了。他的丝儿没了！

    “看什么呢？”男人嘴都亲黏了，“以后别……那么，嘴里有东西，再嗓儿里去，危险。你小时候吃糖炒栗就噎着过，吓死我了。”

    “我丝儿呢？”少年咂摸嘴里的甜，没看够。小时候那次确实危险，自己着栗没嚼就吞了，噎得脸涨紫。还是男人拎着10岁的自己二话不说一通狂拍后背，自己才把整颗栗吐来。晚上男人又开车带自己去了医院检查，回家的路上自己半死不活地窝在副驾驶里，偷偷地看这个人开车。

    那时候，自己明明很恨他，却又觉得他好好看。

    “什么丝不丝的，大街上，不像话。”男人又捶他一，总而言之没使劲。少年却故意喊疼，捂着哎呦一声，又撒开跑，冲到了刚才那辆豪车的停车位附近。

    “看什么呢？”男人也跟过来。

    “看他把什么给撞了，他怎么没把安全气给撞来啊？”满地狼藉，全是车灯碎玻璃，少年后悔刚才没搂着男人来个激吻，说不定今晚直接圆梦成功，“我他妈最烦远光狗……对了，我和你说件事。”

    “说啊。”男人把他拉过来，“离玻璃远儿，扎着你。”

    少年听话得被拉走，离那个危险的、能扎着自己的玻璃渣堆远远的。“我爸的那个小人……和你一起参赛，他会不会欺负你啊？”

    男人用掌跟给他嘴，自己嘴上那层红全蹭他嘴上去了。“有什么可欺负的，大家都是来比赛的。”

    “有啊，他……”少年不敢说，也没法说，说自己老爸把那些影像给小艺人看过？说自己害怕小艺人认你的脸来，就是影像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