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看个人能力，您说是吧？”

    送分题，又是送分题，大学同学组织好了一番语言，最后简洁地说：“这倒是，我朋友在您手锤炼，我对他很放心。”

    小职员的视线偷偷飘碗沿，瞪了自己同学一。我今晚要是被老婆捶死，明天变成鬼就去吓死你。

    “对了，他上大学的时候说自己有老婆，您见过吗？”总裁边吃边问，稍稍看了一酒杯，服务员上来将酒倒上，他再表示谢，顺便看了一旁边，“给这位先生换餐盘吧。”

    小职员面前盛了好几个生蚝壳的盘被撤来，换了新的餐盘。总裁又给他夹了两个生蚝：“吃，多吃。”再转向另外一侧，等着听答案。

    大学同学用餐布压了压嘴角，如同面对着考最后几难题，难，但是非常有挑战，对于他们这学霸来说恨不得越难越好，才能把分数拉开。“他确实是那么说的，但是我们都没见过，我们都觉得他是瞎说的，可他说得倒是像真的，我们说除非拿照片来，他又说拿不来，但是说他毕业后就要结婚的，还说他老婆特别香……”

    “咳。”小职员让米饭呛了一，抬又问服务生，“再来……再来一碗米饭行么？”

    “别来了，我怕你撑着。”总裁手指一，把他抬起来的饭碗给压去了。还特别香，睡了自己一个晚上就他妈说一个特别香，你还会形容啊。

    “他这么说，可能是懒得拒绝追求他的人了，还有几个男孩喜他呢，抢手的。”大学同学说，仿佛看到自己满分作答，已经和大批考生拉开了分数，“您看他这么老实，您相信他上大学之前就有老婆了吗？”

    小职员生无可恋地看了自己同学一，友尽吧，一会儿就拉黑，这辈再也不见。

    总裁也用餐布压了嘴角，再用手笼住嘴，淡淡地笑了笑，既没有也没有摇，表达了自己中立态度，只是笑容有一冷，他吞了一只生蚝，后槽牙狠狠地碾压咀嚼。还上大学之前就有老婆，上大学之前狗男人都把自己肚搞大了。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小职员吃到最后都不敢吃了，看着老总一杯又一杯地敬酒。等到饭局结束，他脸上微微发，可能是吃生蚝吃多了。

    总裁也有些微微发，多喝了几杯，但是他没有叫司机，也没有叫代驾，而是直接去酒店前台办理住，开了一间房。服务生在前面带路，他拿着房间卡刷开了门，率先迈去一步。

    “怎么不来啊？”总裁站在门里问，今晚有些事要问清楚，不适合在家过夜，“你还怕我吃了你？”

    小职员犹豫着揪手指，像第一次和别人开房，不敢去。“倒不是怕您吃了我，我怕你锤死我。”

    “你看我像吗？”总裁先把腕表给摘了。

    小职员看着老婆活动手腕，咽了咽唾。“像，所以一会儿您动手的时候，能不能轻一儿？”

    “还轻一儿？”总裁突然一胳膊伸过来，径直抓向狗男人的领带结，手臂用力一收，盗似的把人拽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