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没看他，而是先叫客房服务来收西装，约好了明天烘熨平后上午送来，再滋地打开了电视，选了个他也不知在演什么的节目，舒舒服服地躺卧室大床。

    大床上还有两只面对面卧着的天鹅，是用雪白的浴巾凹来的造型。总裁把两只鹅扔去，给自己后腰垫了个松的靠垫。

    “您喝么？”小职员一直小步跟着，这时候躲在卧室门外问。

    “拿瓶来。”总裁了半的发，自己都他妈想笑，这气能和谁生？狗男人是自己非要拉上床的，自己当年不冲动，事都没有。或许在一个中生心里，考确实比419的对象要重要。

    他只是生气，你明知自己保送可以不去考场，还走得那么利索那么快，逃命似的，生怕被别人赖上。

    小职员得到了关系缓和的机会，立刻捧着一瓶跑去，哐一蹲在床边了。“您是不是生气了？那您动手揍我吧，憋坏了也不好。”

    总裁斜瞪他，一会儿让自己别喝酒动气，一会儿让自己别憋着，话都让你说了，你这才又有酒量你怎么不去销售啊？

    “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骗我？”总裁冷静来，打狗之前，也要给狗一个解释的理由。

    “当年就是那样……”小职员扶着床边，脸特别红，他都不知为什么这么红，“考第一天考完，我同桌说有个活动很好，因为我帮过他忙，他非要带我去见见世面。我不想去的，他非要拉我去，然后我就去了……就是那个酒店，我不是端盘打工的，我是去凑闹的，在人群中看到您一，您也看我，后来我又看您，您又看我……然后我同桌突然没了，我就找他，找着找着就被您拉住了，您就开始扑上来亲我……”

    “这些不用说。”总裁赶让他闭嘴，试图掩饰那晚自己喝酒劫，“你明知自己可以不用去考试，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一声不吭跑了？”

    “我没一声不吭，我留了手机号的。而且我还是起晚了，租车还被堵住，司机心，帮我叫了旁边的警察。可是还是迟了，那门……没考上。”小职员了开始变红的鼻，“等了您一个暑假，您也没有打给我，直到我去上大学，您都没有打回来。”

    “没考上理综，你不会找回来？”总裁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气喝半瓶。

    “我想找，我家里人一夜没找着我，发动了好多关系，最后直接把我押回家了，午送我去考场，然后再接我回去，没让我过门。”小职员抿了抿嘴，“老婆，我能不能脱件外衣？我好。”

    总裁看着他红彻底的脸颊，就知他生蚝多了。他，小职员才敢脱衣服，穿着衬衫蹲在旁边，发丝都耷拉着。

    “老婆你生气归生气，打我归打我，能不能别不理我？”小职员偷偷地看过去，不敢直视。

    “那你给我跪吧，我勉可以理你。”总裁开一个条件，昂起，把剩半瓶喝光。他敢说，是因为知狗男人不敢，没有男人随随便便愿意跪的。

    “古人云，男儿膝有黄金……”小职员愣愣地说。

    看吧，总裁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