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听他们聊天的时候听见的，所以我和桃、稻其实不一样，它们天生就那样，我原本不是这样的。我是人造的。”

    小职员的手心已经完全透了，他想去握一把，握不动，每听完一个字，疼得直抖。他看向自己，这个人连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平静的，他已经不在意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时光足够一个人消化秘密，坦然接受。

    可是他接受不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药，能完成这么恶毒的事，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能狠着心把那药吃肚里？小职员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只能压抑着的起伏，但实在不上气。

    这捧，他闻到了最后，太苦了。无论之前的明艳多么气势澎湃，漂亮多么艳压群芳，撑起了所有的气氛烘托，最终落在了苦调上面。

    “我知自己脾气不好，也欺负人。”总裁笑了，“不正常就不正常吧，反正我都习惯了，日总要好好过，我不想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爸妈想要儿，所以又生了一个，这回B超检查没错，生来也是个男婴，就是我弟。我弟比我小几岁，除了赌钱，什么都没学会，我也知自己不该给他还账，可是你知吗，我没法不他，血缘关系是世界上最他妈不可理喻的关系，只要摊上了就没办法。我不能不他，因为怕他儿什么事影响到咱们的女儿，我……”

    一声鼻的声音打断了总裁的话。他睁开睛，那张严肃到冷峻的脸庞上，挂满了泪珠。

    小职员快速地抹了把脸，偏过去，可是尾垂实在撑不起不哭的绪。一开始只是眶发，很快不由自主地泪。

    “你哭什么啊？”总裁贴住他的耳朵，一把搂住了他，“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对不起老婆，你等我一，我上就哭完了。”小职员哽咽着，竭力控制着绪，但没控制住，着通红的眶抱住了老总的，又疼他，又替他不值。他把额在老总的额上，泪徐徐地往，总裁也不知是嫌他哭还是怎么着，伸手给他了一把。

    “哭什么啊，没有什么可值得掉泪的，除非我破产。”总裁用手指尖沾了一滴泪，嘴里尝尝，好咸。本来是难过的事，可能就是因为有了一个柔温又好的怀抱，一双搂自己不放开的手，一个肯替自己掉泪的人，倒是叫他不那么难过了。

    小职员却摇了摇，贴上去，贴着老婆的脸去掉泪，静静地哭，静静地亲他。

    几个蜻蜓的吻结束之后，总裁转动肩膀，因为位置不够，两个人挤在一起。“……我这人脾气不好。”

    “我知。”小职员的手从他腋探过去，搂他。

    总裁的被他搂得一摇，扑到他面前。“老欺负人。”

    “我知，您可以欺负我。”小职员将人抱牢，这一次，自己终于是往看的，看老总忧愁的眉间纹。自己的肺像被了一桶冰，到现在还没过来。刚才的那些话老总只是寥寥几句带过，每个字都是他无法逆转的人生。

    “爸比，妈咪……”女儿醒了，打了个哈欠，在儿童座椅里坐不住，“我也要和妈咪一起坐，爸比你和妈咪坐一起开车，我也要。咱们到家了吗？”

    总裁正扑在狗男人的脖上啃，腾地一支起来，急着，迈开往副驾驶的位置爬。最后一把拉好安全带，还不忘记拉镜整理一发型。

    “快了。”整理完毕后他才回，笑着看着小娃的睛，“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