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可以这么理解吧？”声乐老师第一个开问。

    “我觉得……应该……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只是我现在不敢定论。”男人摘了耳机，听什么都那么实。

    “先唱吧，没定论的事就等于没有，顾好前。”声乐老师给了后面的音响师一个手势，前奏起了，男人只好好耳机，先顾前的。

    整个过程不算顺利，男人时不时停来，听取导师们的建议。只有声乐老师一言不发，似乎认定了多说无益，没有行任何实质上的教导。

    “谢谢评委导师，我的演唱结束了。”男人摘耳机，又鞠了一躬，时间逝他完全没有了知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等等。”一直不说话的声乐老师这时候开了，从他的沙发旁边拿起一个礼品袋来，“这个是有人托我给你的。”

    “给我？”男人双手接过来，大概猜来了，是自己的耳返到了。

    “嗯，给你的。行了，我没有别的要说，去吧，随便叫一个人来吧。”声乐老师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男人知趣地离开，随便叫了一位正在等待的选手，自己拎着礼品袋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一气，准备打开。

    不行，张，男人带着礼品袋去洗手间，先把手洗净，净，再来，重新站在窗台边上，虔诚又小心地礼品袋里面的东西。

    一个方形的礼盒？

    男人迫不及待地拆开，等待和自己的新耳返打招呼。对一个歌手来说，演唱装置就是他们最重要的行，也是最珍视的私人用品。一旦拥有了合适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更换，就连去另外一个城市演或者上节目都要带着去的。这是他们个人的符号，是专属标志。

    礼盒包装很严实，男人拆了几才开绸缎带，想起少年给自己买过的那瓶护手霜。包装纸撕开，方形的礼品盒全面暴在他中了，竟然是小羊的质地，红，哑光，摸上去的手非常好。

    他轻轻地掀开礼盒上层，像唤醒了专属于他的生命，将它激活，将它归为己有。

    里面躺着一支话筒。

    话筒的筒上，镶了满满的金晶。它们不都是一个形状的，很小，但是有着晶原生态的不规则边缘，摸在手里有棱有角，并不圆，但是却从各个角度反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是……自己的？男人睛，再看，它还在，不是梦。

    这是……话筒？男人都没敢怎么碰，缓了半天才再用指尖。它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泡沫也不是幻影，就这样安静无声地躺在面前，等待自己去拿。这得多少钱啊？男人猜不到，但是又猜得到。一个专业的话筒绝对价格不菲，更何况还需要包装费。

    这个绝对不是临时制作的，一定是早早制作完毕才能有这样耐看的工艺。男人把话筒拿起来，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金的耳返。

    同样的装饰手法，金的晶镶满，很阔气，也很撩。

    这些都是自己的了？男人赶快把礼盒的盖合上，生怕一秒它们就飞了。这东西太贵重他不能白拿，但是这东西要多少钱啊？自己会不会给不起啊？

    好多想法一闪而过，男人抱着礼盒，像抱着自己的生命线。盒贴在他，随着他里咚一咚一的心一起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