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们剥几个橙吧？”少年到果盘面前，拿起了一个新鲜的大橙。

    姥姥摇了摇，没有表，起颤巍巍地去了厨房。很快，厨房响起了锅碗瓢勺相碰的声音，是老人在饭。

    男人坐不住了，让老人一个人饭，自己坐着，这事他不来。也不人家到底不迎自己，会不会轰走自己，他挽起袖了厨房，一声不吭地来到池边上，像以前那样，拿着锅准备淘米。

    少年悄咪咪地跟在他后，想帮他说话，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停在厨房外，偷偷地看里面。

    姥姥正在洗西红柿，动作在男人到边的时候就停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拧开龙，任凉从手背过去，他等了一会儿，见老人还没有开的意思，才支支吾吾：“要不然……我饭吧，您……去屋里休息。想吃什么您就……跟我说。”

    姥姥慢慢地放西红柿，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男人的脸。

    “我……我饭吧，完饭我就走。”男人说，他不敢抬。

    老人的动作非常非常慢，当她靠近自己的时候，男人差不多要闭上睛了，没法预料自己的场。直到老人的手臂环住他缩的肩膀，男人的睛瞬间瞪圆，两只手攥成一团，心脏也攥成一团。

    “傻孩。”老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狠狠地骂了他，“傻啊！”

    男人眨了眨，一滴泪掉了来。

    少年在厨房外呼一气，全上绷的神经开始放松。

    这一天晚上，他和男人都没有离开，姥姥让他们睡在这里，不许离开。少年只能照办，带着男人睡在妈妈的房间里。

    屋里的摆设没怎么变，能看来有人经常收拾，连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少年第一次碰妈妈的东西，时不时摆一书架上的照片，再碰碰柜里的旧衣服。什么都没扔，都留着呢。

    男人则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不敢说。以前少年以为自己霸占了他妈妈的床，现在自己是真的躺在他妈妈的床上了。

    “睡不着啊？”少年刚洗过澡，上全是沐浴的气味。

    “我不敢睡。”男人躺在枕上，脸本来就小，盖着被显得更小了，“你姥爷吃饭了吗？”

    “我看姥姥端着你的菜书房了，放心吧。”少年亲了他一，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妈妈的屋里亲自己男朋友，“睡吧，明天一睁，什么事都变好了。我护不住你，我不信我一家人还护不住你。”

    男人鼻微酸，把脸藏少年火的怀抱当中。

    自己几睡的，少年没有印象了，像是天快亮他才闭。等到这一觉睡醒，男人还在旁边，他赶拿起手边的手机，等待一个未知的局面。

    结果官方账号登了好几次都直接退，新消息刷了无数次刷不来，好不容易登陆成功，账号的粉丝数和关注数清零，所有发过的微博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