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少年的父亲在这方面确实有才气。只是现在电影官方账号这样一宣布，损失费可是秒计算的。

    “这个是怎么回事啊？”少年心里解气，却搞不懂里，“是电影投资方良心发现了？”

    “不会。”男人摇摇，良心发现这词不会现在娱乐圈里，一切都是利益关系，“你爸这是被投资方放弃了，为的是止损。”

    “放弃了？”少年从没觉得这仨字听起来如此悦耳，老混放弃了那么多人，放弃了自己的妈妈，放弃了陪伴他十年的男人，现在终于到他被放弃了，“那是不是相当于……他还得赔钱？”

    “我不知，但是……”男人把手机还给他，“这不可能是电影方的冲动决定，一定是有人敲打他们了。”

    “是我姥爷。”少年一猜了答案，除了这个答案，他也实在没能耐猜第二个人来，“我姥爷和姥姥的学生太多了，还有不少人已经混了更层。一定是他们动手准备收拾我爸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没错，就是他们，一定是！”

    “你先坐，坐好。”男人扶稳了他，“这件事闹这么大，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良影响，我真没想到……会把你牵扯来，这所有人都知你揭发了你爸。那些账号会不会扒你的个人信息？你的照片、学校……他们会不会人你？”

    “来啊，我怕谁！我大义灭亲！我不得他们赶人，把话筒递到我嘴边上，那样我就能把他这些年的傻事一件一件抖落来！”少年攥床单，自己在妈妈的房间里，计划怎么死老爸，“我不得……把我妈没死之前那些事都扒来。”

    少年越激动，男人越担忧，毕竟孩上要考了，这么大的事太影响绪。偏偏自己这件事在这个节骨上。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吧？顺便给你姥爷和姥姥顿饭。”男人还惦记着屋里有两位老人。

    少年肚咕叽一声，忽然发觉饿死了。人太兴奋的时候本没饥饿，吃空气都能活。“饿……你现在不用担心了，你的事不会走漏风声的。”

    “我不担心自己，我担心你。”男人叹了气，离开这间卧室去厨房饭了。心里对声乐老师又激，又有儿埋怨，怪不得他昨天临走之前那样嘱咐少年，要他好心理准备，迎接舆论的压力。

    总有人会抬杠，总有人会帮着另一边说话，甚至置疑少年这样的理由是不是为了钱，或者站着说话不腰疼，轻描淡写地说上一句，既然这个男人这么混，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离开？

    男人也是从一段挣脱来的，有时候，当局者未必不想撤离，而是已经没有了撤离的力量。他怕的是这些舆论伤害少年，每个字都能变成弹，不知哪一颗弹就少年心脏中去了。

    算了，先饭吧。男人了厨房，随意地收拾收拾，熟练地倒米来开始熬粥。再拿，打算给老人个羹，发生这么大的事，其实最难过的是他们。

    他们一定不知女儿去世前遭受了这些，少年的姥爷昨晚那么冲动愤怒，估计就是因为看到了声乐老师拿来的证据。

    “咳。”后一声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