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歉会的通告在次日发，时间定在隔天。少年看着老混的名字再一次上了搜，拿着手机去给姥爷看。

    “这是什么？”姥爷的才有了好转，脸还不算太好。他看了一那个名字，立刻将手机摔在桌上。

    “别让我看到这个名字！”姥爷瞪着少年，手机一不小心磕碎了屏幕。

    “哎呦你什么，那是孩的手机。”姥姥和男人都在厨房，听到声音一起冲来，“孩的手机都坏了，你这臭脾气……”

    “坏了再买一个，我不想看见那个名字！”姥爷的手里已经有了拐杖，跺得地板咚咚的，“从此以后，谁也不要再跟我提那个人！”

    姥姥先把老扶好，再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看了一那个名字脸也变了。“你也是……你姥爷好不容易才把血压降来，你不应该给他看这个……手机多少钱啊？姥姥给你换个新的，现在我也不知手机要多少钱了……”

    “我给他换吧，我有钱。”男人手里还端着碗，明显还在饭，“等他上大学，我也可以供他读书。”

    “我还不至于你的钱。”少年将手机拿回来，搜，再一次递给姥爷，“我和他说必须开歉会，让他公开和你们歉。”

    “和我们？”姥姥不解地看过去。

    “是，必须和你们歉。”少年了一张椅让姥爷坐，“这是他欠你们的，欠人债就必须还。其实我也知他这个歉会不是真心实意，只是迫于舆论压力，而且希望是个缓冲，希望你们别再搞他了，但是我想让你们亲耳听见他说对不起。”

    “我才不要，这个人……这个人……”姥爷指着手机，手指颤颤的，“我不见他！”

    “那……也好，歉会那天我会去，我给你们全程录像。”少年又拉开一张椅让姥姥坐，“不是真的假的，我要听见他认错，给我妈认错。”

    两位老人坐在餐桌边，只是看着那个碎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屏，谁也没有说话。

    歉会的时间定在了上午11，这一天，少年早早醒来。他坐在床上缓缓，一时之间都不知自己该穿什么衣服去。

    应该郑重一些，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上上大学，需要买几合的正装，以备不时之需。可是现在他只有校服。

    算了，校服就校服。少年起来收拾，男人知他要去什么，给他了一顿早饭。

    “你在家等我就好，我午就回来。”少年嘴里了一个。

    “不许打架，不许冲动，不许骂人，不许让人拍到你冲他竖中指。”男人叨叨叨最后的叮嘱，“不他说什么，你都要成熟，乖乖的啊。”

    “你老公很成熟的，我绝对不打他。”少年说，喝完一碗粥之后，从屋里拿一黑的球帽上，又给自己上了罩。

    时间差不多了，他把碎裂的手机揣兜，准备发。就在这时候，一直闭的卧室门被里面的人打开，来的，是已经穿好了正装的姥爷和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