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光考试，听我家老王说就考了五门，还有那什么鸟语，不但要会写、会读，还要会说，哈哈……还是咱小蔓聪明，门门得了满分。哎啊，那几天你们是没见，我们老王走路都是飘的，不知的，还以为他升职了呢。”

    ……

    王自明跟在李镇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李蔓过来也没想碰到他,送东西嘛，只要家里有人就成。

    给阿爷买了瓶西凤酒，一包烟丝。

    李蔓还要去银行存钱，看了墙上的表，时间不早了，忙告辞来。

    “三尺布票，一块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着穿。”

    孙秀芬心一动：“可不，我们小蔓啊，不但学习好，脑瓜灵，活事也是一把好手。”

    “我和四的东西买齐了。段云想买块蓝卡其布外，钱和票都不够。”

    掏绣荷包，李蔓从中一张三尺的布票，又拿了一块钱给段云：“先借你。”

    “嗯。”李蔓了她翘起的发辫，“你们买好了吗？”

    李蔓前世没怎么骑过，可这一世遇上小灰，好像自有一默契，手中的缰绳都不用怎么抖动，的家伙就好似知晓她的心意一般，撒开四蹄跑得又快又稳，穿行于街上，如无人之地，没一会儿就到了学校。

    “上了，还是我们这儿最优秀的中毕业生呢，”孙秀芬想到前段时间发生在李蔓上的波折，忍不住叹了气，“唉，要不是她妈搞事，这会儿都去省城外贸局上班了。”

    “买啊，买别的。”李蔓转取背上的竹篓，拉着她往里走，“快，别磨蹭了。”

    孙秀芬忙拿盆接了，李蔓顺手将菌和树蕃茄递了过去：“孙婶，我还要去看宋校，他上次摔得不轻，有段时间没见了，也不知好得怎么样了？你忙，我先走了。”

    张主任偏，目光跃过支起的窗格，正好看到李蔓到了家属院门，一侧跃上了背，姿之矫健，真是少见，“这是哪家的姑娘？得真好看，跟骨朵似的。”

    “姓李？”张主任一怔，心浮过一个影，“上过学吗？”

    这么明着地推荐，张主任如何听不懂，当笑笑，没有应声。

    小金抬看到李蔓，笑着奔过来：“小蔓，你办好事了？”

    “没呢,秧苗栽了,还有包谷要，忙起来怎么着也得小半月。”李蔓随她屋，抬对左右坐着的两个妇人笑了笑,指着炉旁的一个木盆，“孙婶，鱼放这里成吗？”

    “孙婶,”李蔓在家属院门就了,见人在屋,松开缰绳，解开竹篓上面的绑带,拿了两条鱼,一包菌、一兜树蕃茄往屋里走,“早上家里起了几条鱼,阿让我带来给你们和宋校尝尝鲜。”

    供销社一通儿四间屋，分了布料、日用品、五金农和用品柜台。段云去买布，李蔓挨个儿看了看，用买雨鞋剩的工业卷，买了只手电筒、一把匕首。

    存好钱，李蔓牵着小灰拐到供销社，段云、小金和四已经买好东西等在外面了。

    孙秀芬愣了，起笑：“是小蔓啊，快、快屋。寨里忙完了？”

    “这孩！”孙秀芬失笑地摇了摇，转屋，伸手拨了拨盆里的鱼，对坐着的两人笑，“还会蹦呢，张主任、大嫂，中午尝尝我的手艺。”

    张主任惊讶：“外贸局可不好。”

    “她啊，”孙秀芬笑，“双凤寨老队家的孙女——李蔓。”

    “你不买吗？”段云着钱票迟疑。

    王自明人在堂打杂，李蔓过来，不知是请假了,还是休息,人在屋里正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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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转便了门。

    “帮我牵着小灰。”李蔓将缰绳递给小金，看向拉着四走来的段云，“还差多少？”

    张主任面上带了笑：“是个人才！”

    李蔓牵起缰绳，一边绕过奔跑的孩童向外走，一边回冲她挥了挥手：“不了，改明儿有空了再来看你和王叔。”

    老校稍好了一些，就闲不住，早两天就恢复了上课，接待她的是师母，老太太又是倒茶又是拿果的，怕李蔓渴了饿了。

    栽秧前，李蔓拿衣服鞋跟张兰她们换票证买雨鞋，除了钱和工业卷外，还得了些布票、皂票等。

，张兰、何叶欣、苏莹莹去找分到别的村寨的同学，段云带着小金和四去供销社买东西,李蔓上背，一扯缰绳去了镇政府家属院。

    “唉！你急什么，”孙秀芬放东西，匆忙追了来，“吃了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