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是很喜我这对耳朵还有尾么？”白屿凑近沈墨的耳畔轻轻吐息，哑声，“如果我告诉师兄，我是狐妖，师兄要如何待我？”

    “我是狐妖……”

    白屿的话不断在脑中回放。

    沈墨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中写满了惊愕，同时脑中也闪过了一些荒唐的画面。

    他勉牵起了嘴角，颤声：“师弟，我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大可不必开这等玩笑。”

    白屿闻言，低笑了一，轻声问：“师兄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么？”

    他睑微垂，眸中晦暗不明，令人辨不清神。

    沈墨抿起了，沉默半晌，突然开问：“师尊知这件事么？”

    当年师尊将白屿带回门派并收他为徒时，神并无异样，同时也嘱咐沈墨要好生待他。

    那般疾恶如仇，受万人景仰，修为更是莫测，曾反复叮嘱他世间妖兽无一不人心肝，无一不为非作歹的苍山派剑尊老，他的师尊，如何会亲手将一只妖兽带回门派并收他为徒呢？

    沈墨蹙眉，他无法明白，心正于天人战之中。

    他无法将自己从小便朝夕共的师弟想象成那般凶残的妖兽。同时，他也不相信以这家伙的秉能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显然，白屿是不一样的。

    白屿疑惑地眨了眨，思虑片刻之后答：“不清楚。”说罢，他又收了手臂，将脑袋靠在沈墨的肩上，哑声，“师兄……师兄会如何待我？”

    “当然是将你检举告发了，还能怎的？”沈墨翻了个白，抬了手要一掌拍在靠在自己肩颈的茸茸的脑袋上，临到关却又收住了力，只轻轻抚了抚他的发，低声，“我当然还是你师兄。”

    言之意，无论白屿是人是妖，沈墨都会以师兄的份待他。

    “可我不想你只是以师兄的份待我……”

    白屿听见沈墨的回答，心有些满意却又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小声呢喃。

    沈墨觉着肩颈的衣襟似乎微微有些，因此分了神没有仔细听白屿的话，不知他说了些什么，便开问他：“你方才说了什么？”

    “我说，师兄今日前来拜访，所谓何事？”白屿轻笑了一，淡淡开。他角，鼻尖微红，面却是如常，声音听起来也与平时别无二致。

    “邀你游湖。”沈墨直觉白屿不太对劲，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今日怎么了？”

    “师弟好得很，不劳师兄费心。”白屿闻言便一明白了，自嘲般地牵起嘴角，语气也略微不善，“是严灵儿拜托师兄来的吧？”

    沈墨抿沉默，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