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便到对方更地用双臂拥住了他，大约是有些着恼，又羞又气地张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接着又像是自知重了些，心疼一般伸在那轻轻来回舐，却是半晌闷声不吭。

    沈墨轻轻嘶了一声，其实倒也没觉得怎么疼，见状只觉有些好笑。

    他原先见对方表现得像是对这些风月事知之甚多的模样，还以为对方当真多厉害一般，竟还敢嘲笑他，如今真枪实弹地上阵一打才知对方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正张再调侃两句，对方却在此时吻了过来，住他的重重一阵，半晌之后才缓缓松开他，随即闷声闷气地，“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一世的白屿年少时第一场梦便是将师兄压在肆意侵犯，那是他一次知晓自己竟然对师兄怀着这般心思，一度对自己到十分厌憎，怀疑自己是哪儿了问题，还特意跑山去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喜男。

    当他看着面前两名男在榻上如何颠鸾倒凤时心只想作呕，然而当他将自己与师兄代其中时却无法自制地起了反应。

    但那时恰值他与师兄生了嫌隙，师兄本不可能会接受他，他只得拼命压抑自己，没日没夜地修炼，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同时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不能为世人所接受，亦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不如趁早放弃。便刻意地避开对方，将这份意藏在了心底。

    那时剑修之中还传着一说法，说若是练到心剑合一的境界，剑灵会格外亲近主人的心悦之人，一旦对方靠近，灵剑便会发特殊的剑鸣，同时还会渴望对方的碰。

    他以为自己刻意躲了师兄好几年便能将这份不曾说也没有机会说的意遗忘，直到他真正练成心剑合一之后，在一次外任务时意外与师兄手，第一次听见那一阵与战意完全不同的剑鸣之后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从未将对方放。

    但这又能如何呢？对方从未用他所期待的神看过他。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是妖族，与师兄隔着一无法逾越的鸿沟天堑，他害怕他们连最简单的师门谊都无法维持，便从来不敢越界，但他成年之后，觉醒的血脉之力对他造成了大的、无可避免的影响。

    他的实力虽是大了许多，但与此同时，他发现他渐渐便无法自控了。多年而不得积郁成疾，空前暴涨却苦苦压抑始终无法纾解，嫉恨时常缠着师兄的师妹，由此产生的负面绪不断接踵而至，在心底潜滋暗，又被妖族本能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执念，从此刻骨铭心。

    后续的几年他几乎快要无法自制，无论是谁接近师兄都会令他难以忍受、心汹涌，甚至因此动过好几回将人掳走囚禁上的念，但最后都被死死克制住。

    虽然明知师兄不太可能接受他，但他还是暗暗在私里学了许多取悦对方的方法，连山书铺里卖的有关他们两个的话本都不知来回翻看了多少，力求在自己哪一日终于忍不住时至少能将对方伺候舒服。

    他是妖狐，这个族于此天生便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些东西虽是旁门左不得台面，但他还是学得十分认真，也学得很快。他第一次与人这事的时候是在门派后山，当场便使劲了浑解数才将人伺候舒服，以致于后来师兄对此事也没有太大的反。

    但这一世的他不过是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小，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哪里比得上妖狐的质。虽然第二世也曾发生过这样的况，但他那时没有为妖狐的记忆与之对比，虽然现想起来了但也都过去了，这羞耻便也远没有现这般烈。

    他还说会把人伺候舒服呢，这却是糗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