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屿摸到那衣裳就跟摸到纸似的，三两便轻而易举地将他衣裳都撕坏了。

    他听着耳畔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裂帛声响，十分没骨气地一声不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

    沈墨虽不大习惯，但必须得承认对方真的很贴心，得他很舒服。

    白屿微眯着，看着对方用指尖轻轻住亵边缘，躬将亵一往扯。

    等到他终于被人像撕卷心菜一般一层层剥到只剩最后一件亵之后。

    一狭幽谧的山谷将两座雪山分割开来，分明并未显山，却越发叫人心驰神往一探究竟，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上半晌舍不得挪开分毫。

    沈墨将亵踩在脚底，脚掌陷在一片柔的碎布之中，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起来。

    但是现却不太一样了。

    凸的蝶骨微微翕张着仿佛振翅飞，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换着褪亵微微摇动时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

    后传来的呼自他转过去时便稍稍重了些许，而待他将亵完全褪时更是微微停滞了一瞬。

    他甚至听见了肌肤之、脉络之中，他的血在奔涌动，在沸腾的声音。

    那手刚碰上他的衣裳时力还算轻，但脱到半途，力便渐渐失控了。

    周遭万籁俱寂，他甚至清晰地听见对方结动的声音。

    他受不住，正抬跨浴池之中，后炽的躯

    咚咚咚——

    而脊背上那一片错纵横的暗鞭痕却丝毫无损其半分风韵，甚至更添几分如琉璃一般惊心动魄的脆弱，唤起人心底怜惜之的同时，更激几分扭曲的凌望。

    青丝如瀑一般自肩蜿蜒倾泻，脊背随着躬的动作弯一动人的弧线。

    那目光仿佛燃了火般，竟微微有了些意。

    他结轻轻动，随即哑声，“那你自己脱。”

    沈墨看得他应该也是想温柔的，但是实在克制不住。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住对方，小声嗫嚅，“这个，别撕了吧……”

    但他着对方这般直白而炽的视线还是有些莫名的尴尬，只好背过了去。

    白屿动作一顿，仿佛浸了寒潭一般的目光从他移到他脸上，盯了他片刻。

    柔而丰满的雪自衣渐渐显，肌肤细腻得在银白月光的照耀闪动着莹的光泽。

    即便他与白屿赤诚相对过不止一两回了，但像这般完全在人面前赤还是不太习惯。

    不慎——也许是故意撕坏第一件之后，他便像是被了某奇异的开关，本来该好好脱的，一便没了耐心，索直接开始撕了起来。

    沈墨里轻轻应了一声。

    沈墨看对方的模样像是极不满他上穿的衣裳似的，恨不得撕它个七零八碎才罢休。

    他只觉后那凝在他上的视线仿佛火苗一般，过境之皆燃起一片燎原大火，将他的躯整个燃。

    时值冬季，他现穿的衣又不似夏装那般轻薄，还算是有些厚度的。

   白屿平时服侍他时，动作十分轻柔，总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珍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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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急促。

    前玉白的躯几乎完全于空气之中，修的四肢白皙纤细，大约是因为天气寒冷，躯微微颤栗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