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惊一

    周砥家三间房，一间书房和两间卧室，书房有拉开变床的沙发，刚好一人一间。项去非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为什么是我睡书房？育成澄也在心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既然一人一间，为什么自己不能睡周砥的房间，可惜这么变态的想法实在说不。

    倒是周砥对项去非说：好啊，我睡书房，你睡我房间。

    项去非看一育成澄跟着撇的嘴角，心领神会，要求睡另一间，理由是睡前想打游戏。另一间是周砥父母以前的卧室，他们国以后一直空闲，周阿姨在东边又购新房以后，房间重新装被周砥拿来休息室。书房空间小，沙发床又又窄，周砥没理会让澄澄睡。

    果然，周砥想了一，行，就这样吧。澄澄睡我房间。

    澄澄，哥哥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项去非看着慢慢邪笑的育成澄慨万分地摇了摇。

    喜从天降的育成澄费尽全力绷住了自己的表，面对周砥各询问都是淡淡地回话，差不多要把成熟冷静四个大字在脸上，包括他拿睡衣给她，也是默默，唯恐自己当场破功大笑翻起来。直到周砥提醒她生理用品还在老地方，她才后知后觉起来，对啊，今天并不是个偷袭的好时机。也不能。

    她郁闷地在周砥房间的桌前拿还需扫尾的作业，边写边想，边想边写，一题卡住，再继续总是很困难。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同桌今天说的话，关于未来的话题。除了周砥，她确实对其他兴兴趣缺失，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持续，也没什么能不断挑战她的好奇心。不是没努力过，好像是真的没找到过什么乐趣。包括挑灯夜战题的那一年，她每天都很痛苦，全然没有任何学学经验分享中的成就。

    但如果持续试试的话，也可以像面对周砥一样，找到让她开心兴奋的东西吗？未来也会变得有趣吗？

    育成澄茫然地在椅开四肢，向后仰，反转的视线扫过周砥的书架，一排排书密挨在一起。她起来，看过一本本书脊，不是她以前知的那些，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书，有些还是英文。随意开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宝蓝朗字迹，周砥的习惯，写句号前会用一个小笔迹的收尾。

    再往后翻，一幅腔前外表图旁有铅笔反复画过的痕迹，周砥的英文字迹和中文完全不同，写得很温柔。她掏小镜，对着书里的图张大嘴，左左右右观察一阵。是真的看不什么所以然来。

    原来在她看不到全的两年里，周砥依然还在笔直地向前走。

    育成澄默默地把书回书架，走回书桌，又开始换个思路和总是莫名其妙动的P斗智斗勇。

    让大脑突然过负运转的后果，是写完作业洗完澡换好睡衣躺上床，闭了睁了，神依然清醒得不得了。育成澄缩在周砥的被里哭无泪，一时分不清是为了什么而兴奋得睡不着，满鼻尖都是周砥的气味，她很难控制不让自己像条变态猎犬东闻西闻。越闻越控制不住，开始胡思想，限制级打码画面不断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