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期中考试后的第一次育课，他带着班里的男生又开始像发式地逛玩，他还说运动最能释放压力。说得没错，不过每个人选择的方式不同。

    那天我偷着休息，拿着羽拍坐边远，反正他打着球也看不到。才坐了一会儿，我就看到那双熟悉的红白相间的篮球鞋印了帘。

    真倒霉，这么一次还被他逮个正着。

    “怎么？不舒服吗？”他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我有发慌。

    明显他刚从场上来，脸上还有细细的汗正从肤里渗来。

    “那你怎么不去打球？”他又问。

    我默不声，我都没想好我该怎么解释。

    他好像猜了什么似地，又说：“来，跟我来。

    ”我想，作为一个班，免不了是批评了，他应该是给我留面，所以才去他的办公室。但他没有，他把我带到放材的小屋里。关上门。这样空气显得好像有闷，还有一淡淡的塑料的味。

    “坐啊。”他说。

    小屋里本没有椅，只有一个夹起的乒乓桌。我就只能坐在桌上面。我开始纳闷，他到底想怎么惩罚或者批评我，该不会是运用私刑吧，想想就到害怕。

    他走过来，“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想我会怎么批评你吧。我看上去很凶吗？”

    “没，没有。”

    “那你怎么在发抖？”

    “没，没有啊。”

    “明明就有，”他拉起我的手笑着说：“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好像不太喜育课，也许它不重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我听说你一个人生活，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和我一样，我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很好，但有些孤独，你觉得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