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那边始终显示“对方正在输......”。

    但隔了很久很久, 虞浅都没收到他的回复。

    大概是晚上睡前，韩初的信息才发过来, 倒也没篇大论, 只说, 曲姨不在，我多关心你是应该的。

    虞浅没再回复。

    她知韩初在想什么, 他是在犹豫的。

    可能是喜她的外表，但不喜她的经历和灵魂, 本来想着追求她，但听说她可能和彼得有过不正当关系，开始退缩。

    退缩之后，又不甘只是朋友。

    小时候觉得韩初优秀从容, 他书房那堆奖杯都比其他金属要更亮一些。

    现在再看, 可能是童年滤镜碎了, 也不觉得韩初作为异有多彩。

    不过韩初说的降温是真的，11月的整个后半月都是在大风里度过的，气温降得飞快。

    12月1日，天气不算好，沉沉的。

    虞浅有拍摄工作，孙月在拍摄基地安排，所以是程骁南开了车载着虞浅一同去公司。

    车里的电台放了首老歌，《雨蒙蒙》，是小时候电视剧的曲。

    虞浅很少有时间看，记忆最的是有一个女人在桥上，额角带伤，上的红披肩纱随着风摆动......

    最后她有没有掉去，虞浅已经不记得了。

    她记忆里，那是一闹的剧，里面涉及到的人很多，每一次走观地看，好像都是一个新的故事。

    但程骁南开着车唱起来，居然把这歌唱得很。

    他唱“多少楼台烟雨中”，也唱“车如如龙”“尽狂风平地起”。

    唱到“世界只在你中”时，不知是有意无意，他抬眸看了倒车镜。

    虞浅没有坐副驾驶位，坐在车后排。

    她想起多年前在装璜简易的茶店，她也曾为他声音净的歌声沦陷过。

    在程骁南的哼唱声里，车驶“Eleven”大门，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雪，星星，自沉的天里飘落。

    孙月打来电话，语气快：“浅，你们到哪啦？我看见外面雪了！希望大一！突然觉得今天很浪漫啊！”

    “公司了。”

    “好呀！那等你！我先去给你定咖啡，雪咖啡好不好？觉很应景！”

    “好，谢谢。”

    直到虞浅挂断电话，程骁南才把车停，边解开安全带，边回过，看着她问：“晚上一起吃饭么？”

    虞浅目光里带了些疑惑看过去。

    “初雪啊，听起来适合一起吃饭的。我知有一家餐厅视野不错，如果晚饭时间雪没停，能看见安街的夜景和灯光的落雪。”

    程骁南笑起来，“不过你要是不喜‘初雪’这个约饭理由，‘12月的第一天’这个理由怎么样？朋友圈不总有人发么？新的一个月，请善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