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回神，把手从兜里拿来。

    “是不是打扰你了，你有正事？”

    “没，碰见一个帅哥。”

    “哇哦。”童珊笑，“难得听你夸人。我U盘在酒店，回去再发。”

    “行。”于燕等她挂了，收好东西楼，半路又记起什么，重新翻开朋友圈，在油菜海的照片了个赞。

    晴朗的天气仿佛能减缓人的悲伤。

    她得先去外面吃东西，然后去呼科的病房，找到那位失去父亲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每晚更新，不更会请假。

    因未签约，首次发表及捉虫修改均有一个小时以上的审延迟，为避免熬夜，可次日再看，谢支持。

    第2章  泪

    蒋攸宁在办公椅上坐了不到五分钟，上跟有针扎一样。他动一，胡先锋的话就断一，次数多了，后者扔了笔：“说不得你了是吧。”

    “不是，说得。”蒋攸宁坐好，俨然不耐烦又无可奈何。对面这位既是领导，又是他父亲的同门师弟，辈分是叔叔，哪能容他摆脸。胡先锋知他不痛快，老师在家躺着，李国生却人没了，“你也别嫌我啰嗦，我是替你着急，急诊科的和ICU的材料我还没拿到，目前只能定为意外，等医务科介走完程，确定结果，就要通知家属理后事。我找你是跟你调，你是他女儿的主治，该劝的该的，别人可以不上心，但你责无旁贷。”

    蒋攸宁了：“嗯。”

    “李国生家里还有人吗？在岚城有没有亲戚朋友？”

    “我不清楚。”

    “他老婆怎么样，会不会闹？”

    “不知。”

    “……”胡先锋觉得这人最近一定是惹了很多路神仙，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倒大霉，“上个月嚷嚷着要跟你打官司的，私解决了没有？”

    “没来找。”

    “没来找不代表不找，你好准备，后的麻烦还多着。”

    “主任。”

    “你叫我什么？”

    “胡叔。”蒋攸宁坐直，“这些事先别告诉我爸。”

    “这会儿慌了。”胡先锋哼了声，“他离开医院都几十年了，我告诉他有什么用。”

    秘书敲门送午餐，胡先锋接过，一钟他还要参加临时会议，只能在办公室将就。他边打开盖边说：“叫你过来的第二个原因，是想听听真话，教授当了半辈神医，没理应付不好家属。你那天也在现场，他到底有哪里的，或是说的不妥，有没有戳到家属的痛？”

    “没有。”

    “攸宁。”

    “真的没有。”蒋攸宁笃定，看向他的神也直白坦。

    胡先锋释然：“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