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燕和他告别，走到电梯时不由得转向另一边的过，十分钟前，那里上演了一场混的闹剧，却重新摆上了病床，护士和家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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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象预报说今天最温度十三度，天却晴朗得不像话。蒋攸宁半路脱了黑衣，在保卫科等到张梅绪平复，试图从她嘴里问其他亲戚朋友的联系方式，但她只顾摇，半声音不。

    他挫败地看向墙上的时钟，知自己不能多待，只好代保安先看顾着。临走时，他跟张梅说：“你在这儿等我，不要闹，等晓玲转到普通病房，我带你去见她。”

    张梅还是沉默，神却有了明显的波动。

    蒋攸宁给她倒了杯，离开后先去了检验科的细菌室，检验员王梁从显微镜前抬：“来得正巧，有好东西给你看。”

    “这是在BA和SDA中室温培养七天的丝状菌落，这是室温培养经酸酚棉兰染后的显微镜图，你看这帚状枝典型吧，有明显的孢间连……还有这张，是37℃条件培养的酵母样菌落……”王梁着鼠标，语气隐隐兴奋，“这东西可狡猾得很。肺组织活检标本送来的时候，还好你提醒了一句，不然我还真往结菌的方向找。”

    蒋攸宁看着特征明显的清图，心也松快不少。这是他从医以来确诊的第二个尔尼菲篮状菌染者，这样的结果证明他一开始行的抗真菌治疗方向是对的，即使中间经历波折，但好在——

    他想起李晓玲的第一张肺CT，简直被真菌啃噬得不成样，但和最近况对比，他能肯定，难关已过。

    王梁问：“现在人怎么样了？”

    “比之前好。小姑娘发病急，恢复倒异常快，两霉素B静滴了一周，撑过了危险期。”蒋攸宁目毅，“她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