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办公室吗？”

    “在啊，其他医生后半夜都去值班室睡觉的，不知为什么，我没见蒋医生去过……诶，于记者，你去哪？”

    “我去找他，谢谢。”

    “谢我什么呀，你又请茶又买果的，我值夜班都难得开心。”

    于燕冲她笑了笑，往医生办公室走。去见谈话间关着，只有休息间的玻璃门虚掩，她走近，闻见一淡淡的药油味，伸手敲了敲门。

    “。”

    她探半个，瞧见一个瘦的背影。男人没穿白大褂，上是件浅灰的衬衫，袖捋起半截手臂，左右互搓了几，再把药油的盖旋。

    “那什么……蒋医生。”

    蒋攸宁以为是护士来叫，回见是她：“有事？”

    “我能问李晓玲得的是什么病吗？”

    蒋攸宁放袖，从柜上拿了白大褂往外走，于燕忙避开，见他边走边穿，单手系好扣，坐到电脑旁。

    “尔尼菲篮状菌染。”

    “……啊？”于燕打了个嚏，没反应过来，“您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蒋攸宁沉声重复，她走近：“您现在方便吗，能否和我详细说她的……”

    于燕收住话，因为他突然转，给了她一个并不友善的神。她意识地退了一步，很快地，那不友善转变为了错愕，于燕想，不方便就说不方便，至于反应这么大嘛。

    “那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这几个字怎么写，我先回去查资料，等您有时间了我……”

    “你去过检查没有。”蒋攸宁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检查？”

    “你又鼻血了。”

    于燕一惊，伸手去摸，摸到一鲜红。

    “……见鬼了。”她懊恼地去包里拿纸。

    蒋攸宁起，去护士站拿了无菌棉签。

    “别仰。”他像上次那样握住她的手，教她住鼻翼，“抱歉，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第7章  锋

    于燕一愣，很快明白他在什么歉：“原来你记得啊。”

    “为什么会不记得。”蒋攸宁把棉签递给她。

    “……这个太小，堵不住。”

    “没让你堵，血量不大，净就行。”

    于燕接了，转了转没看见照脸的地方，单手去包里拿了镜。血是醒目，但的确只了一，刚才拿手摸的时候开了些，看上去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