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钟走向休息间：“师兄，我去堂吃饭，你去吗？”

    “我回家。”

    “那行，明天见。”

    陶钟换衣服离开，蒋攸宁看了时间，手机响了。

    “大伯！”耳边传来稚气的童声。

    他的心间瞬间舒展：“嗯？”

    “让你回家吃饭，再不回，她得拿着掸来你了！”

    蒋攸宁笑：“她这样说？”

    “是啊，爷爷和爸爸去拦她，被她发了一通火。”

    “那你呢？”

    “我听话，才舍不得骂我。你也要听话，赶回来好不好？”

    “好。”蒋攸宁应，听见小家伙跑去跟大人邀功，很快地，弟弟攸文接过手机，蒋攸宁简单应了两句便起。

    小的大的都来了，他再不现，的确说不过去。

    临走时，他转了转手里的名片，视线定格在那串数字，然后拨号去。

    对方很快接听：“喂？”

    “你好，我是蒋攸宁。”

    “哦，蒋医……”她顿了顿，“蒋医生？”

    蒋攸宁估计她是在想他为什么有她的号码，开门见山：“医生的专访时间定在明天午，你方便吗？”

    “我方便。”那好一会儿没声，“你确定吗？几左右？”

    “三半吧。”老师没有午休的习惯，他今天三从他家来，他神还好。

    “好的，那我去跟院办秘书确认。”她声音明显轻快几分，“谢谢你通知我。”

    “不客气。”

    “可是……为什么是你来通知我？”

    “我只是转达老师的意思。他不喜约，这次意外导致专访延后，他到十分抱歉。”

    电话那，于燕坐在医院附近的面馆里，往大碗中加了几勺红艳艳的油泼辣：“谢谢他的抱歉，这让我受到了被重视的快乐。当然，我也谢谢你，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蒋攸宁被她的郑重其事得有莫名，放名片，重又坐来喝了茶。

    桌上还放着陶钟扔给他的饼，他撕开包装，拿了一颗扔嘴里，外面一层是甜的代可可脂，中间是细密的饼，再嚼两，里面的巧克力芯溢来，苦味又又正。

    什么鬼东西。

    他探向前拿了茶杯，漱了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