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选题来，临时队最多一两次。”

    “明白。”

    于燕起往门边走，又听他问：“你那助理呢？”

    “请假了，周三上班。”

    “守规矩。”

    “我放假的权利总有吧。”

    “有，好心提醒一句，她叫是叫你，但到底是你属。有助理的不只你一个，别人鞍前后忙都忙死，她放了年假还不够，同薪不同工会影响团结。”

    于燕心里不，但也知这是事实，应了句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确认了调整过的行程表，再把邮箱里的文件理完毕，不由得思考童珊和自己的关系。

    她当然是认可童珊的工作能力的，也打心底喜她的活泼和开朗，但这几年两人合得好，自己只顾沿着选择的路往前走，有没有限制她的发展空间？那晚被她一番话反驳，于燕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思维僵化，只顾输想法，而忽略了她的诉求？

    等她回来，她们有必要再聊一聊。

    将近十二，吴桐的微信排队追了过来。于燕上黑外，楼去到绿云餐厅的包厢，正要调侃他哪里来的好兴致，里面却坐了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抱歉，我走错……”

    “是于小吧？”对方起，似乎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叫住她，“你好，我是28楼律所的律师，我姓王，王斯成。”

    于燕一愣，又听他说：“吴桐是我的老朋友了，他有意介绍我们认识，请勿见怪。”

    “不会。”她明白过来，从里面关上门。

    级排很快上桌，这位王律师偶尔挑起话题，但并不，于燕也没怎么抬瞧他，等到她盘里空空，他还剩一碗汤。王斯成说：“我以为我已经吃得够快了。”

    “没事，慢慢来。”

    “你们午休时间是两个小时？”

    “是。”

    王斯成淡淡的，发现她在看他，有不好意思：“这样的见面实在尴尬，对吧。”

    这回换于燕笑了：“是有。”

    。

    两个人吃完就原地分手，于燕要AA，被他温柔挡回。回到公司，吴桐第一时间来打探消息，于燕警告他不要再搞这突然袭击：“我现在有被你卖掉的觉。”

    “意思是不满意？”

    “人我不知。”于燕说，“一块排要三百九十八，我是不满意的。”

    “得，我又白忙活了。”吴桐懊恼，“我去问问他的意见。”

    于燕扫了他的兴，也不阻拦。成年人的喜恶清晰而笃定，两表态也能让月老冷静冷静。算起来，她上一次的友峰还是三十岁，年龄带来的恐慌在这一年到达峰。她手忙脚地参加各联谊活动，结果每回都是竹篮打。等到过了，报名年限也不符了，她就安安稳稳到了今天。

    她自知不是独主义，所以偶尔会接受同事朋友的好意撮合，但她并不认为她这一生必须找到伴侣，所以也会果断挡住外界的压力和某些人的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