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伤得很重呀。”

    “少来。”于燕把苹果递给他，“我还没告诉珊珊你受伤的事，要不要告诉她？”

    “为什么问我？”

    “我以为你不希望她见到你狼狈的一面。”

    陈越嚼着苹果：“算了，别告诉她，你现在不怕我打她主意了？”

    “哪怕是朋友，探病也是正常的吧。”

    陈越还是拒绝，看她拿包起：“你去哪儿？”

    “吃饭。”她笑了，“你好好养伤，我会常来看你的。”

    她掐准时间，挥挥手走了。

    。

    于燕在电梯里发消息给蒋攸宁，没回，打电话也不接，索直接去办公室找他。

    时隔半月，再次来到这里，觉既陌生又熟悉。刚走几步，瞧见罗丹丹和她的同事。

    “于记者？”小姑娘惊喜，“我昨天刚看完你的杂志，你今天就来了！好神奇！”

    于燕对上她的笑容：“是吗？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教授的文章写得很。”

    “谢谢。”于燕看她没穿护士服，“你是班了？”

    “嗯，今天我们科室聚餐。你来找李晓玲吗？她早就院了。”

    “……哦，不是。”

    “那你？”

    她本来想说找蒋攸宁，但一听聚餐……他不是答应她一起吃饭吗？

    “诶，”罗丹丹的同事见旁边有人经过，“蒋医生，，我们先过去了，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蒋攸宁边的“”冲护士了。

    有那么一瞬间，于燕觉得自己走错地方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直到护士们走向电梯，蒋攸宁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上来了？”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就……”

    “我刚回，但估计太迟了。”蒋攸宁看着她，不自禁地笑了，“好久不见。”

    于燕的脸微微发：“嗯……好像是久了。”

    “等我几分钟，我去换衣服。”

    “好。”她抬，对上他的神，竟是邃而温柔的，“现在走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