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怪气惹得大家都笑，护士听完：“蒋医生光罢了。”

    秋娆摇：“他可不是光，他是天生的老僧定。读大学时我们那届传了一则笑话，说是学学妹但凡找蒋攸宁表白，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四个字。至于哪四个字，小姑娘们害羞，也不肯说，直到后来他室友憋不住了去问，才知他拒绝人的理由是……”

    “我不喜？”

    “心有所属？”

    “都不是，”秋娆也不卖关，“陶钟，你作为亲学弟，这事儿你不知？”

    “知。师兄的回答是——”

    两人齐声：“、、误、我。”

    “怕不是路上的妖耽误他的取经大业吧。”

    “哈哈哈！”

    ……

    包厢里顿时爆发乐的笑声。

    。

    于燕一边剥着龙虾壳一边听秋娆和大家聊天，心想，她明明是邀请自己来听科室八卦的，怎么只集中火力对准蒋攸宁。

    误我。

    意思是“我”也曾连，之后才自省其吗？

    她原本听得忍俊不禁，又有不好意思，笑意却渐渐收住。再看向对面，在话题中心的他表现得很是平静，既不搭腔也没反驳，只低动筷，好似只有碗里的面才值得他集中注意力。

    秋娆忽然凑到于燕耳边：“诶，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吧。”于燕不太确定，“不过，我们还是聊别的吧。”

    “聊什么？”

    “聊——”她问罗丹丹，“为什么我看科室宣传栏上有不少女医生，但我几次来只见到一两个。”

    “你见到的都是实习医生。”罗丹丹说，“李文副主任还在国外修，张丽娟医生和杨雯医生是请了产假。”

    “哦。”

    秋娆觉得于燕转移话题的用意实在太明显了些，但没等她戳破，又听于燕问：“那医院里是不是有这说法，说电梯来了，用脚挡门的是外科医生，用手挡门的是科医生？”

    罗丹丹笑：“夸张了啦，外科医生的手是很宝贵，但科现在也手术。心科和我们呼科，难度大的介手术不要太考验人哦。”

    她表崇拜：“蒋医生和赵医生在这方面最厉害了。”

    秋娆故意问：“那谁更厉害？”

    “应该是蒋医生吧。”小姑娘顿了顿，“不对，我不是手术室护士，不能讲。”

    于燕觉得她反应有趣，忍不住笑了。

    她又问：“那医院的科室之间存在鄙视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