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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燕在家中接待过不少同事，但从来没有同龄异单独踏她的私人空间。现在，重要的人被她请来了，她却不知要如何招待这位新客。

    她试探着问：“你渴吗？”

    他摇：“不渴。”

    “那饿不饿？”

    “我在酒店吃过了，倒是你，晚上吃什么了？”

    于燕知他要过来，为了那个答案担心得整个午都没胃，又怕饿着肚在他面前洋相，便吃了面包就。经过刚才一段激动，回了家，她倒真的想吃东西，可打开冰箱一看，冷藏间里除了半盒，一盒油糕和几瓶矿泉以外什么也没有，速冻柜里则装着大量的雪糕和冰激凌，只有最面的屉放了袋饺。

    她挫败而心虚地关上门，还是被蒋攸宁看见：“怎么过得这么清苦。”

    “不清苦，这些是我的快乐源泉。”

    “所以你的蛀牙就是这么来的。”他想起她的零，糖果，加上这里的甜品雪糕，“你的饮习惯和小孩有的一拼。”

    于燕不好意思地笑，蒋攸宁问她要不要煮饺，却被拒绝。她拿手机，像是记起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上次补牙的钱还没给你。”

    “不是我补的。”

    “可是蒋医生让我给你。”

    “他是蒋医生，那我是谁？”

    “你是蒋攸宁，是蒋医生的哥哥。”她心变好，连带着说话也带了些撒的意味，“虽然我和你是这关系，但一码归一码，我享受到了服务肯定就要买单，不能占便宜，对吧。”

    蒋攸宁早就把补牙的费用给了张菲，兄弟之间可以不谈钱，但弟弟成了家，弟弟的家人没有帮他垫人的义务。他看着一脸认真的她：“那你告诉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于燕摸摸鼻，却被他扯怀里，“很难回答？”

    他目光坦，语气像是认真，又像只是逗逗她，于燕猜不准，索说：“这还不简单，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过，是今天晚上才正式建立的。”

    正式建立。蒋攸宁笑：“说得我想庆祝一。”

    “怎么庆祝？”

    他俯凑近，准确而快速地在她上啄了一记。

    ……

    这、这就完了？

    于燕微愣，而后见他明朗的笑意——好吧，潜意识里的渴望被戳穿了。

    她心间倏地一，也懒得去想面不面，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于是，短暂的默契化作绵而细致的吻，蒋攸宁托住她的后背，支撑住她分的重量，吻她的力却越来越重，于燕本能地贴近他，拥抱他，承受着他的与温柔，到最后，她先一步败阵来，轻轻叫他：“好了……庆祝仪式结束。”

    蒋攸宁松开她，她往后退了几分，看见他的耳朵微微发红。

    “那什么，我带你参观参观我的房吧。”她得阻止某些东西的发酵。

    “好。”他吻了吻她的睛，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的礼。

    只要她愿意和他分享，什么他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