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慢慢说。”

    她摇：“但看见你，好像又什么都不用说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只过了三天，她不安地发现，有些想念无法通过通讯工传达——她明明昨晚还在和他打电话，知他看了门诊，收了两个重症，知他十才开始看书，而自己却占据了他看书的时间……

    “蒋攸宁，我今天陪你值班好不好？”

    我不贪心，我只想先待够一晚。

    第39章  选择

    夜了，医生办公室的灯明晃晃地亮着。于燕浏览完最后一篇文章，合上笔记本，蒋攸宁的位置还是空的。

    她站起伸了伸懒腰，想去看看，怕影响不好，继续待在这，好像也没达到心理预期——她本以为能和上次一样和他聊聊天，赶赶睡意，但他刚才被电话叫去，直到杯里的变凉了也没回来喝上一，她不禁懊悔是她在这里给他带来了坏运气。

    “于记者。”罗丹丹今天替同事班，见她还没走，不免有些纳闷，“蒋医生去急诊了，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于燕谢谢她的提醒：“没事，我再等等。”

    罗丹丹不免多看她一。

    其实她对于燕的印象很好，但当陶钟说蒋攸宁要去接女朋友，而最后把她接来的时候，那好印象就猛然变淡了。

    她以为自己好了心理准备，毕竟陶钟前几天就在朋友圈发了图片，文是“提前吃到师兄的喜糖”，当时底有人惊呼是不是蒋攸宁，陶钟回了个大笑的表，她就知事不对了。

    谈恋是喜事，但欣赏的异和别人谈了恋，谁能兴得起来。

    于燕见她神复杂，想起上回自己留在这里是有通行证的，，她以为她碍着面不好为难：“是不是我在这不符合规定？”

    “不是，小刘医生他们的女朋友也会过来，就是不会待这么久。”

    “哦。”于燕不无尴尬，看来她只有这么无聊。

    罗丹丹问：“你和蒋医生是最近才在一起的吗？”

    “是。”

    “难怪了。陶医生也是后炮。”

    于燕也记起了陶钟的朋友圈：“你们……都知了吗？”

    “当然，蒋医生可是我们的重观察对象。”她顿了顿，“不过，你是他第一个正式承认的女朋友。”

    “意思是他有很多非正式的？”

    “那都是追求者而已。病人家属啊，其他科室的女医生啊，护士啊……反正不少，只是我来得迟，大分是听说，亲见到的也就一两次。”

    “原来他这么受迎。”

    “那是，”罗丹丹遗憾，“可惜蒋医生总是自斩桃，他凶起来能把人骂哭。”

    “那——被骂了还喜吗？”

    “当然不，谁敢呀。”罗丹丹笑了，好这东西，暗暗藏着自我调才会越来越，但因为一厢愿，所以就格外脆弱，一旦对方表现得和自己的预设有差异，印象分就会大打折扣。

    她沉默了会儿，再抬，对上于燕探究的神，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但仔细看看，她的神里只有柔和，并无猜忌或是攻击，这让她意识地想起蒋攸宁，无论是跟她代医嘱，还是偶尔揪她的错误，他的神总是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但那严肃是正经的，直白的，丝毫没有嫌弃或是烦躁，只让她警醒，而不是让她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