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那他的态度怎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应该问他。”

    “于燕！”

    “气大伤，注意胎教。”

    “……”刘仁抿着，见她这副冷静的样，隐约明白了什么。她拉开椅在她对面坐，“你是觉得自己破案了？”

    “但凡你少穿几次跟鞋，少化几次妆，我也不至于来找你的破绽。”

    “可大多数人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你不要这试验。”

    “为什么不？吴桐也好，杨雨也好，多的是人给你介绍对象，明明我也是单，他们却总觉得我是假装。”她笑哼一声，“我在公司里被造的谣还少吗？”

    为了遂他们的愿，她在朋友圈里经常发和异的合照，以验证他们的“魅力无限”“史丰富”。她原本只是怄火赌气，却没想到这一招替她挡了很多烂桃，也让她收获了人脉资源，而红利过后，她付的代价就是优质男也无法近：“名和臭名是相对的，我总得找到平衡。”

    “那你这次为什么失去平衡？”

    “因为王斯成是个怪胎。”她像在生气，“明明一开始是图我的貌，却在接几次就对我掏心掏肺，甚至把他的家底给我，还愿意工资卡，让我随便。”

    “……”于燕说，“想给你钱的人可不少。”

    “但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真心想给，想让我过得轻松些，而不是为了买我的时间，陪他吃顿饭，或是参加什么酒会。”

    “那你还赌上自己的名声，跟他开这玩笑。”

    “因为我想知他是不在意，还是假装不在意，事实证明，他也会以为我怀了别人的孩而跟我争吵。”

    “那是因为你骗他！”

    “可我骗他的是谈恋，又没骗他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这个白痴，我和他是不是第一次他都分辨不，跟他说怀，第一反应是‘也会怀吗？’他难只记得，而不记得猴急的时候直接上？”

    “……”

    “最可恨的是我跟他才在一起没多久，怀也不可能这么快，他宁愿相信我是找他当备胎，也不会怀疑是我搞错了或是验问题。”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说要带我去医院。”

    “难你还要死撑？”

    “不用死撑，因为我真的怀了。”她绪复杂，“上周了检查，竟然假成真。”

    于燕意外看她，她却调地笑笑，往后退了椅，抬起两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