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顿晚饭吃得并不像样，于燕和胡惠别，心像是压了块石。她没办法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因为她和她一样只是怀疑，而当她意识到自己可以验证怀疑时，她再次敲响了童珊家的门。

    “她搬走了。”还是那个室友来见她，“昨天晚上搬的，剩的房租也不问房东要，气。”

    “你知她搬去哪儿了吗？我打她电话打不通。”

    “不知。”

    “她一个人走的？”

    “嗯。大概叫了搬家公司，搬完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于燕丧气地走小区，再次拨打童珊的号码，还是关机。她沿着砖路，一直走到地铁，忽然找方成彬的号码。

    “喂？”

    “童珊在哪？”

    “童珊？”他语气不好，“她在哪你问我？”

    “那你在哪儿。”

    “我在酒店。明天一早的飞机回上海，有什么要的事要现在说？”

    “没有。”她挂断，颓丧地望向漆黑的夜空。旁边排着很多路灯，但路灯再明亮也照不到遥远的。

    她沉默着，失神地盯着，直到角生疼，掌心传来规律的震动。

    低一看，屏幕上显示蒋攸宁来电。

    第46章  相拥

    46

    蒋攸宁班后参加了个短会，是关于最近科普义诊活动的工作布置。周五午，陈寿益和梁浩将在报告厅作早期肺癌筛查的科普演讲，周六，科里则会派三位党员专家，和放科、外科的专家一起共赴山区义诊。和以往一样，焕中鼓励青年医生多多参与，但众人只是心里响应，付诸行动的却不多：一来义诊要和当地分院对接，人数超则难以接待和准备，二来病人总是更认可上了年纪和衔加的专家，青年医生过去只是多了旁听锻炼的机会。

    “学习不分大小嘛，家里的事如果安排得过来，可以踊跃。”焕中还不放弃。

    陶钟左看看又看看，发现没人举手：“那……我报名。”

    “好，小陶一个，还有谁？”

    陈寿益忙叫停，轻声提醒：“够了，每半个月就有一场，顺序排也排得过来。”

    会后，梁浩笑着调侃陶钟：“思想觉悟可以啊，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人是会步的嘛，何况我也想去山里呼新鲜空气。”陶钟搪两句，见蒋攸宁换了白大褂要走，“师兄，你回家？”

    “嗯。”

    “我还说今天难得不用加班，请你吃饭呢。”收到论文意见后，陶钟的压力小了很多，“火锅怎么样？”

    “次吧。”蒋攸宁想起母亲的电话，不得不先听从指挥——自从上周去他的公寓扑了个空，母亲的念叨功力便飞速增，与其隔着手机受她的怨气，不如直面挑战，还能蹭一顿简单乎的家常菜。

    半小时后，蒋母看着闷声动筷的蒋攸宁：“你和小于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