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外景，一富二代，为了追女孩，找我给她拍照。约了我个把月，看在钱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你够抢手的呀。”

    “那是。我这儿一共四个首席摄影，我是牌里的牌。”

    于燕笑，问起他这儿又招了几个员工，月多少，开支多少，陈越翘着二郎一一作答。于燕越听越不明白：“你都富得油了，还找人合伙嘛。”

    “话不能这么说，”陈越语气懒洋洋的，接来的解释却真心实意，“你看我手不少人，但主心骨就我一，有本事的惦记成，没本事的惦记我名气，希望我给他们资源。在医院那些天，我一听到老板和钱就烦。”

    “所以你既想当家，又不想每天当家。”

    “对。二来，你也知我主拍人像，有时拍腻了想换换风格，总找不到觉。吴桐在业务这块没得说，都是老同学，他帮谁不是帮，何况我还能让他劳有所获，对吧。

    再有，我不喜我发号施令时底一堆人嗯嗯嗯，把我当土皇帝，我偷懒犯错也不敢说，没劲。我思来想去，我能聊得来并且能够相信的，也就那么一两个，那要你们陪我还不能，得得用心有营养，总要想踏实的招，让你们也负责任，所以就选了合伙。”

    于燕第一次认真听他剖白，逐渐心安：“那我投多少钱？”

    “随便。”

    “这怎么好随便。”

    “我本来的意思是你俩百分之三十，我四十，吴桐嫌多，那就我百分之六十，你俩对半开。”

    于燕为难：“着急吗？我手现钱还没这么多。”

    “急什么，你个就行，钱的事好说。”

    “不行，既然决定开始，那就白纸黑字写清楚，该办的手续办好，该走的程走完，这是很严肃的事。”

    “行吧，既然你俩看法一致，我少数服从多数。”

    于燕想着回去是该算算活期定期以及其他理财账，再加上上要发的工资和季度奖，最后还差多少得想办法。

    陈越见她认真思索的样：“诶，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是不是也觉得给别人打工不靠谱？”

    “是有。”她叹气，“我本来以为只要好本职工作，就能多大胃吃多少饭，加上环境熟悉、人员固定，生活总还是有保障的，可是到了要关，竞争就变得激烈，人心也越发难测，而我的自信、以及自以为熟悉和简单的人际关系都是假的。”

    “那你怎么愿意相信我？”

    她不答反问：“你会骗我吗？”

    陈越看她：“不会。”

    “那就是了，我在你这里是获利方，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那你不怕折本？”

    “折本也正常，哪里有稳赚不赔的生意。”

    “你看，这也是了，你对我的信任已经超了对事件本的肯定，你愿意为我的失信付代价。”陈越说，“人和人的往和生意没有差别，都是打，都有风险，只是生意还有市场规律可循，往却没有，甚至心也不足以保持关系的持久。”

    “这说明真心既廉价，也珍贵。”

    “对，所以不要浪费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