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哥的省心是被我来的，因为我从小就是个麻烦。”蒋攸文说，“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我爸妈带着我四求医，就把我哥给我外公照顾。我外公军人，很严厉，每天敦促他跑步、看书，不准他抱怨哭鼻，一旦我哥说想爸妈，他就告诉他我的病还没好，他不能再当拖油瓶。

    或许是我外公的思想输太过刻，我哥从懂事起就很注重三样东西：、学习以及钱。打我有记忆起，他总是班里的第一名，我虽然前两个字和他一样，但格和脑压没法比，即使他再努力地帮我补习也没用，所以最他后考了北京的医学院，我只能读个普本的腔医学。”

    “可是你的诊所得也很成功。”

    “那是有了孩以后开窍了。”蒋攸文赧颜，“我和我老婆初中就认识了，早恋。被请家后，我就让我哥替我们打掩护。我妈一直以为我成绩一般是谈恋谈的，耳提面命我哥要脑清醒。说实话，我一度怀疑他厌女，否则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么多女孩的追求，后来才知，我外公的去世对他打击很大，而外公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专心读书，好好人。至于恋，他一来无心，二来我这个反面例太典型，他不敢，也觉得我俩分分合合的太烦。”

    蒋攸文顿了顿，像是想起一些颇的事：“我哥其实很。考填志愿时，有亲戚说了句读医得读好久吧，好多年赚不了钱，他大三之前的寒暑假就拼命兼职，见习实习期间也都省吃俭用。我外公是因为肺癌去世的，选科室时他谁的意见也没听，直接选了呼科。他原本想留在北京的医院，有次我妈太想他，电话里哭声，他就回到了岚城……他好像要把很多责任担上，家里的，医院的……哦，对了，他每个月有五百块的工资是捐给科里当救治经费的，刚转正那会儿他到手才五千多，除去房租伙费……我不知他怎么吃得消。菲菲有时开玩笑说他单的原因是太穷了，也是，公立医院的医生看着光鲜，几年还是在吃苦，所以这行才值得尊敬，毕竟都是靠着理想在……你怎么了？”

    “没事。”于燕冲他笑笑。

    蒋攸文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说我哥有多不容易，多好，而是他不善于表达，很多事就一笔带过，很难让人窥见他的想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