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够的。”

    “还行吧。”

    吴桐看向陈越：“你也得加把劲了。”

    “我加什么劲，我恋经验够丰富了，只是带来让你们正式见面的少。不像你们，一个就知足了。”

    “一个怎么了？”

    “不怎么，说明你们运气好，我人品攒得不够。”

    吴桐：“难不是因为你是不婚主义？”

    “所以啊，我得找个和我理念一样的，但找到的几率就比你们小多了。”他看向于燕，她却没看他，反倒是对着手机蹙了蹙眉。

    服务员来上菜，林晓示意吴桐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他便问起蒋攸宁和于燕的相识过程、工作况，以及接来的打算。蒋攸宁一一作答，林晓听了：“你们到底比我和吴桐厉害，当初台里让我去基层调任一年，回来有机会转到收视的节目组，我没舍得去，所以现在还在原来的坑里待着。”

    于燕笑了笑：“吴桐常年在外，你再去基层，家里没人总不好。”

    “那你们是跟我们倒过来。”

    “对，我去跑，他工作稳定，就由他守着。”

    林晓应和，又关心起陈越的工作室。于燕忙从包里拿了小本，陈越见她这样：“有必要吗？开报告会啊。”

    “差不多。考虑到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会晤，作为唯一的考察人员，我有必要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告知。”

    于燕本着公正客观的原则，首先对秋越的营收能力了充分肯定，同时也指了几个问题：“很多顾客都是因为陈越慕名而来，但他档期有限，在被分到其他摄影师时，客人会提质疑。虽然后期对安排的摄影师总评价不错，但前期失的客也不少，这就意味着要培养和引更多优秀的摄影师，同时加大宣传，据实力打造不同梯队，以引不同需求的客。

    第二，工作室的基层员工动较大，尤其是销售，在职时间平均一年半，离职接手续和职培训都不健全，客信息没有统一登记，也没有专人理，不利于维系老客。”

    陈越不以为意：“对我而言，我有钱赚就行了，能把客带走也是他们的本事，真要找我的也总会回来，对吧。”

    “这才说你两句就开始反驳了，”吴桐叫他陈老板，“请你端正态度，我可不想我的钱一两年就打漂，燕，你继续。”

    于燕往看：“陈越和风相的合约快到期了，我们要知你是否选择续约。这影响到你的作品数量和工作时间。”

    “不续了。”

    吴桐则说：“我等新领导上位后决定是否辞职，在辞职之前，我不参与理。”

    “意思是你俩的钱能随便用？”

    “不是随便。”于燕说，“我们会在月底前把钱打到你账上，你要到厘清明细。虽然你的工作室是持续盈利，但现金其实不太好看。有很多购置设备的申请单你都没批，还有摄影棚的租金、布景的改造费、临时工的劳务费等等，关键还有半年的策展，这是烧钱大，我们的资金来能解决一分问题，但你要保证得公开透明。”

    陈越沉默地听完，然后说：“好。”

    吴桐喝着小米粥：“被燕一提，我怎么觉得你的工作室没那么呢？”

    “不然呢？你以为投了就有分红，我真的是慈善的？”

    吴桐短暂地哼了声，问于燕：“你的钱够吗？”

    “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