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奇怪：“为什么我没收到邮件。”

    “你属于动人员。”他看着于燕，想她应该也没收到，“你现在是华中的。”

    于燕闷声不语，又听他说：“估计过段时间，总会派人来调查，但童珊已经离职，取证会比较难，我估计罗方明和童珊达成了某一致。我听刘仁说这位罗主任也不是什么好角，之前犯过错，提考时被人旧事重提，憋屈了大半年，老方这回上去就是了他要争取的位置，所以他可能红，借机把他拉来。”

    “还能这样？”陈越对这些事不兴趣，“狗咬狗也不至于拿龌龊事文章吧。”

    “话不能这样说，”林晓反驳，“我们之前的大领导就是因为婚轨，停职查办后就再没起来。”

    “你们那是事业单位，作风问题抓得严。”

    “风相也是大企业呀，一个对家不负责的人怎么能对企业负责，难德污就不算污？”

    “算污，但要我想想，风相层里指不定有几个方成彬，不说包庇，睁一只闭一只可能也过去了。”

    “你这是臆测，单就这件事而言，得看罗方明和老方谁的本事大了。”吴桐说完，看向一旁的于燕，“怎么不说话？”

    于燕不知说什么。她想起童珊，想起那个在油菜田里和她相拥的斯文男人，想起这些天胡惠和她的偶尔，朋友圈里晒的女儿的暑期班，以及方成彬，还有那个和她开过一次会的罗方明。

    “我没什么觉。”她恹恹。

    距离和时间给她划了一个安全的区域，她和这里的年轻主笔一起学习、探索，为迸发的选题灵而规律奔波，好似和华东短暂割裂。

    “没什么觉就最好，自己自己。说实话，那边再去，我也走了。罗方明一上任就搞什么末位淘汰制，摆明了不打算待，不然不会把队伍搞得人心惶惶。”吴桐看向陈越，“说不定我真有叫你老板的那天。”

    “我现在也是你老板好吗？”陈越笑，见于燕一脸凝重，慢慢收敛，“喂，于导游，不是说没觉吗？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们，吃完饭后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