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一愣，而后笑了：“那行，你们去吧。等上班就没时间了。”

    回去路上，于燕提要开车。蒋攸宁知她拿了驾照也没过过瘾，只有在岚城能练手。

    “我最怕红绿灯了。”

    “不用怕，开多了就好。”他很少发表意见，却故意给她指红绿灯更多的路，几次来，于燕只相信导航。

    过了最后一个路，小区已近在前，她忽然说：“蒋攸宁，等你见过我爸妈之后，你就不能反悔了。”

    “我不反悔。倒是你，等我见过你爸妈之后，就算反悔，我也不同意。”

    于燕笑：“我才没那么傻呢，好不容易逮到一个。”

    蒋攸宁也笑，等她开到地车库：“行了，我来吧。”

    他换到驾驶座。

    还说不傻呢，永远找不到自家车位，也停不准的小傻瓜。

    。

    两个人坐飞机坐到遥省，蒋攸宁一路打盹，于燕则一路吃了半罐话梅。

    许久不见，大伯对她倒还，着重的乡音和蒋攸宁问了好，得知他是医生，家里什么况，眉目舒展了些。大伯母说：“到底城里人，得好看，不像你的哥哥弟弟，乌漆嘛黑的。”

    于燕来时便说要在这儿住一晚，老家已经不在了，她就把礼放在大伯家，跟着堂弟去了他的新房。

    新房是土洋结合的三层小楼，弟媳给他们收拾了一个小房间。她说了谢谢，把玩和糖果给了侄侄女。

    “你冷吗？”了房间，她问穿着衬衫的蒋攸宁。

    “不冷。”

    六月的天气，岚城气温二十多度，山里却凉。

    “待会儿可能要雨。”

    蒋攸宁去包里拿了伞和手，于燕则拿了袋，里面装着纸钱和清香。两个人沿着山路走了二十分钟，见到了于燕父母和爷爷的坟。

    两座坟大小不太一样，一座靠前，一座靠后，上面了几颗小树，满是碧绿的青草。

    简单拜祭过后，于燕把一小盒糖果和一小盒针线放到坟前，再了小树，和蒋攸宁一起，把周围的杂草仔细清除。

    “早知换黑衬衫了。”她用手肘去溅到他上的泥，蒋攸宁却无所谓，“白好看。”

    于燕笑，完活，蒋攸宁摘手，搂住她的肩，安静地站了会儿。

    四周只有风声，和彼此浅浅的心声。

    。

    回去的路上，于燕带着蒋攸宁去山上转转，天空却飘起了小雨。

    “真不巧。”于燕怕它大，“天还黑了，我们原路返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