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工作了。”

    “珊珊。”

    “好吧……我和男朋友吵架了。”

    于燕知他男朋友是家乡的公务员，人只在朋友圈的照片见过。前天他们俩还在油菜田拥抱，这会儿怎么就闹开了。于燕想问个究竟，却被她拒绝，只好先把酒店位置发过去。

    。

    蒋攸宁回租屋睡了一上午，意识朦胧中，接到母亲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说了句吃过了，翻继续睡，很快被闹钟吵醒。

    师母给他的航班信息是一半，打车到机场遇上晚，等了半小时，见到一袭蓝衣的秋娆。

    她双红，想是哭过多时，蒋攸宁接过她行李，听见她问：“我爸怎么样了？”

    “外伤还没好，神恢复了些。”

    “打他的人被抓起来了吗？要判刑吗？”

    “没有。”蒋攸宁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替她搬行李上车。秋娆绪不明，“那是不是就不能追究责任了？”

    “还要追究什么责任。”

    “我爸被他打成重伤，难不能……”

    “你回家见到他再说吧。”

    半路，秋娆问他：“是我妈让你来的吧。”

    “嗯。”

    “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拒绝。”

    “正好休息。”

    秋娆有些过意不去：“抱歉啊。”

    蒋攸宁一愣：“怎么了你。”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也不容易的。那辆破托骑来都叮当响，打车来回一都不划算。”

    蒋攸宁笑了：“行啊，国几年终于会说人话了。”

    “我一直会说，是你不听罢了。”她目视前方，“说真的，你对我爸妈没必要言听计从，他们老了，以后麻烦事会越来越多。”

    “应该的。老师对我很好。”

    “那我对你好吗？你还要照顾我。”

    “谈不上照顾，力气而已。”蒋攸宁翻着手机信息，“这次回来几天？”

    “我辞职了。”

    “恭喜。”